林夜看了他一眼。
陆子航立刻低头,假装给陆嘉乐擦嘴。
陆云端起小酒杯抿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笑意更深。
“说起今天的事,安然那丫头这回算是碰上克星了。”
林烈立刻来了精神。
“怎么?秦家那小子又干什么了?”
陆云没细讲那些弯弯绕绕,只挑最解气的几段说。
讲到秦越在改件展里,单手卸掉张涛,又放倒几个保鏢时,他直接拍了下桌子。
“那叫一个利落。”
“一只手,不到两秒,五个人全趴了。”
“旁边看热闹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
林烈把汤碗重重一放。
“好!”
他嗓门拔高。
“护自个儿女人,就得这么干脆。”
“拖泥带水的不配带兵!”
“这小子有我当年的劲儿!”
陆承洲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放进李瑾柔碟子里,语气倒是平稳。
“后续我也跟了。”
“张鹤到场后,本来想压一压场面。”
“结果认出安然和秦越,直接当著全场的面抽了张涛十几皮带,当场切割。”
陆承洲放下筷子。
“秦越让人把闹事的全部带走,移交警备区。”
“张家二房这些年灰產不少,既然自己送上门,也没必要客气。”
李瑾柔眉头一竖。
“活该。”
“仗著点家底就敢欺负小姑娘,换我在场,我也得抽他。”
她转头拉住苏沐雪的手。
“这种人不能惯。”
苏沐雪点头。
“秦越处理得確实干脆。”
“挡在安然前面那下不说,后面安排送医、控场、取证、移交,连几个被推出来当炮灰的保安都让军医处理了。”
“流程很稳。”
李瑾柔满意地点头,凑近苏沐雪低声道:
“这小伙子看著板正得像块铁,心倒细。”
“嘴上不甜,但事事都记著。”
“这种最靠得住。”
苏沐雪笑了笑。
“跟某人当年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