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立正敬礼。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把地上的张涛架了起来。
张涛这下真慌了。
他被架起来时,右手夹板晃了一下,疼得哭声都变了调。
“二叔!”
“二叔救我!”
张鹤闭了闭眼。
双手死死攥成拳头,硬是一声没吭。
更没敢拦。
张涛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哭嚎。
可没人再看他一眼。
周彪那群黑t壮汉也被一个个扣上扎带,抱头带走。
王经理腿软得站不住,被士兵一扶,差点直接跪下。
“我配合!我一定配合调查!”
他这会儿终於知道怕了。
可惜,晚了。
军靴声渐渐远去。
展馆里还残留著刚才的压迫感,没人敢大声说话。
张鹤额头上的汗一滴滴砸在地板上。
后背早就湿透了一片。
秦越上车前,淡淡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静。
没有怒意。
也没有警告。
可张鹤心里反而更沉。
他太清楚了。
越是这样,越说明这事还没完。
张涛被带走,只是第一步。
展馆、车圈、张家二房,甚至张家这些年搭出去的人情线,都得重新过一遍筛子。
今天张家不是大出血。
是要割肉保命。
张鹤喉咙发紧,低著头,直到秦越和陆安然的车彻底驶离,才敢慢慢直起腰。
他看著门外军车离开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家家主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
张鹤只说了一句话。
“家主,张涛闯大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