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等陆安然开口,直接把话说死。
“我张鹤今天站在这里,绝不辩解,也绝不护短。”
“张家愿意立刻公开道歉,赔偿所有精神和物质损失。”
“展馆方面涉嫌协助施压的人员,张家绝不插手,全力配合警备区调查。”
说到这里,张鹤回头狠狠看了一眼地上的张涛。
那一眼,恨不得把这个蠢货重新塞回娘胎里。
“至於张涛。”
张鹤咬著牙,一字一句道:
“他犯了什么事,该走什么流程就走什么流程。”
“无论是军法还是警务,直接把他带走。”
“张家绝不动用任何关係捞人,也绝不包庇半句!”
这番话落下,整个展馆都静了。
刚才还等著看张家撑腰的人,这会儿全看傻了。
这哪里是来救人的?
这是来切割的。
还是当著所有人的面,亲手把亲侄子送出去。
那个大学生张了张嘴,手机差点滑出去。
“这……这就低头了?”
他女朋友小声嘀咕:“刚才不是说张家不好惹吗?”
旁边的汽车博主咽了口唾沫。
“不是张家不好惹。”
“是这两位,张家更惹不起。”
王经理脸色一片惨白。
张涛也彻底绝望了。
他终於明白,张鹤不是来救他的。
张家是来保命的。
陆安然拿著那杯低糖热饮,慢悠悠吸了一口。
她原本准备好的一堆话,被张鹤这一套丝滑切割给堵了回去。
嘖。
这位张二叔倒是识相。
她把热饮递给秦越。
秦越自然接过,顺手把她那只粉紫色斜挎包也往小臂上提了提。
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陆安然瞥了他一眼,耳尖有点热,但很快又把注意力挪回张涛身上。
她走到张涛面前,蹲下身。
隔著半米距离看著他。
她长得甜,蹲在那里像个乖乖巧巧的小姑娘。
可说出来的话,却让张涛后背一寸寸发凉。
“张涛,你知道你最蠢在哪吗?”
张涛瘫在地上,牙关打架,连抬头看她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