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少校话音落下。
展馆c区里,先前还举著甩棍的黑t恤壮汉们,连头都不敢抬。
士兵们在他们周围排成半圈。
战靴压在金属格柵上,每一次移动,都让那群人肩膀跟著缩一下。
彪哥蹲在最前面,双手抱头,额头上的汗顺著旧疤往下淌。
他在这一片混了十几年。
见过场面。
也见过狠人。
可今天这种阵仗,他真没见过。
他带来的那二十多个所谓好手,平时在酒吧门口嚇唬人还行,真碰上穿作训服的,一个个比幼儿园小朋友还乖。
少校看向他。
“姓名。”
彪哥喉咙滚了滚。
“周,周彪。”
“谁让你来的?”
周彪嘴唇动了动,余光不敢看张涛,只能盯著地面。
“张涛打电话,说有人闹事,让我过来帮忙。”
少校抬手,身后的士兵立刻上前,將周彪和几个领头的分开控制。
黑色扎带扣上手腕的声音很轻。
可落在张涛耳朵里,却比刚才脱臼还疼。
他靠著展台坐在地上,右手被临时固定著,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刚才还觉得二叔来了就有救。
可现在,他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他偷偷抬起眼皮,看向秦越。
秦越站在展台旁,左手仍然提著那只粉紫色斜挎包。
包带压在他小臂上,顏色软得离谱。
偏偏那条手臂刚才卸了他的人,像拆玩具一样。
陆安然站在秦越身后半步,还捧著一本新热饮,侧著脑袋看热闹。
她甚至用吸管搅了搅杯底的珍珠。
那动作閒散得让张涛胸口发堵。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像在看一场无聊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