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组封住门口。
一组向c区推进。
黑t恤壮汉们原本还往秦越那边压,此刻全部停在半路。
领头的彪哥举著甩棍,手还没来得及放下。
一个年轻士兵抬了抬枪,抵住他的胸口。
“放下武器,抱头蹲下。”
彪哥喉结滚了滚。
“兄弟,误会,我们是……”
“放下武器。”
士兵又抬了半寸。
彪哥二话没说,甩棍哐当掉地。
他两只手抱住头,蹲得比谁都快。
他一蹲,身后二十多个壮汉哗啦啦全部蹲下。
有个戴金炼子的动作慢了半拍,被旁边同伴一把按住脑袋。
“你他妈想死別带我!”
场面安静了。
刚才那群喊著要砸手机的人,此刻整齐抱头蹲在展台边。
几个路人憋不住笑,但又不敢笑太大声,只能肩膀一抖一抖。
张涛看著这一幕,脸色都白了。
对面的人?
那个拎包的?
那个被他骂舔狗的?
就在这时,一名肩章掛著少校军衔的军官从队伍后方走出来。
他没有看张涛。
也没有看王经理。
从一地狼藉和抱头蹲下的黑t恤中间穿过,径直来到秦越面前。
啪。
军靴併拢。
军礼乾净利落。
“长官好!”
这一嗓子响在展馆c区,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后勤保障三班,四班奉命到达!”
“请指示!”
全场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那个刚才还在录像的汽车博主,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