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细个屁!”
他疼得吸了口气,脾气却更冲。
“一个连马力图都装懂的改装小白,一个穿地摊货的穷酸舔狗,有点身手就以为自己能在这片横著走。”
说到这里,张涛越想越恨。
刚才陆安然那几句话,把他在圈子里攒了几年的脸,全扒乾净了。
周围那些手机镜头还在偷偷对著他。
一想到今晚短视频平台上可能到处都是他被公开打脸的片段,他连关节的疼都顾不上了。
“彪哥,你还问什么?”
“先废了这男的两只手,再把那个女的给我带走!”
这句话落下。
秦越的手指动了一下。
陆安然从他身后探出半张脸,眯著眼看张涛。
“张大少,嘴这么硬,等会儿医生给你接骨的时候可別哭。”
张涛额角青筋跳了跳。
“你还敢嘴硬?”
他冲彪哥喊。
“彪哥!直接上,今天这事张家兜著!”
彪哥原本还有点犹豫。
听见张家兜著四个字,他心里的那点顾忌被压了下去。
他在这片混了这么久,靠的就是张家这棵树。
张家二爷做事虽然狠,但从没让下面人吃过亏。
再说了。
一个练家子而已。
最多是哪个安保公司出来的退伍兵。
能打又怎么样?
二十多號人一拥而上,铁打的也得趴下。
彪哥把手里的甩棍往掌心拍了拍,转头看向围观人群。
“看什么看?”
他嗓子一吼,展馆里好几个人往后退。
“手机都给老子放下!”
“谁敢录像,手机给你砸了,人也一起带走!”
王经理立刻来了精神。
刚才保安队被秦越嚇得不敢上,他的脸都丟完了。
现在彪哥带人进场,他腰杆又硬了。
“都散开!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