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骨折了,先麻烦叫个医疗队。”
“医药费算我的。”
躲在秦越身后的陆安然把脸探出来,看了一眼地上哼哼唧唧的四个人。
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张涛半跪在地上,右手垂著,整条小臂都在发抖。
脱臼的疼痛一波一波地往脑门上涌。
但更多的是屈辱
他看著三个跟班全折了,最后那个还举著双手投降,气得嘴唇哆嗦。
“你们三个废物!”
壮汉躺在格柵上翻了个身,齜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瘦高个靠在展架旁边,左手捂著右臂,脸色惨白。
张涛的愤怒盖住了疼痛。他从地上挣扎著站起来,左手捂著右手腕,眼睛发红瞪著秦越。
“好,好啊。”
他嗓子沙哑,往后退了两步。
“你等著。”
张涛转头朝展馆入口方向吼了一声。
“王经理!”
不到十秒,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b区方向快步赶过来。
头髮梳得油光鋥亮,左胸口袋別著主办方的工牌,上面印著“展务经理王文明”。
王经理跑到张涛跟前,看到他右手悬垂的姿势和地上躺著的两个人,脸色立刻就变了。
“张少,怎么了这是?”
张涛用左手指著秦越。
“这个人当眾行凶,把我的手废了,还打伤了我三个朋友!”
他的声音拔高八度,恨不得让整个展馆都听见。
“你看著办!”
王经理一看张涛在他们自己地盘折了哪还不懂什么意思,快速打了两个电话后,旋即冲秦越抬高了嗓门。
“你在我们场馆恶意重伤vip客户!”
围观人群里几个看了全程的人顿时急了。
“哪儿跟哪儿啊经理,明明是那个张涛先动手抓人的!”
“对啊,是他先衝上来的!”
“你没看见吗?这小伙子是保护女朋友!”
王经理充耳不闻。
他抽出腰间的对讲机,拇指摁著通话键喊著。
“场馆里的保安!全部到c区来!有人在场馆內闹事重伤客户!全部来!一个不许少!”
旋即他又打了两个电话后,才转向秦越。
“小子,你今天摊上事了!等保安来了你最好老老实实交出身份证,跟我们去治安局做笔录!”
围观人群里的愤怒声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