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读。”
“12。9。”
“多少?12。9?”
听到这话,人群里一个穿赛车服的青年自己看了看屏幕,没忍住,直接爆了粗口。
“臥槽,这他妈是嫌命长吧?”
旁边几个懂行技师也倒吸一口凉气。
看张涛的眼神,瞬间从“看土豪”变成了“看大聪明”。
陆安然语气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往张涛脸上钉。
“稀薄到12。9,还是涡轮全增压工况。”
“涛哥,你那个德国御用技师,是修拖拉机的,还是调赛车的?”
“这个空燃比跑赛道,全力衝刺三分钟以上,缸內温度会直接顶到临界值。”
她停了一秒。
“运气好,敲缸。”
“运气不好,爆缸。”
“五百万买了个隨时炸的炮仗,这钱花得比往油箱里灌香檳还冤。”
周围安静了两秒。
“噗嗤——”
那个戴墨镜的中年展商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著,笑声一片接一片炸开。
“修拖拉机的哈哈哈哈,这形容太损了!”
“难怪刚才视频里排气喷火,我还以为是偏时点火,闹半天是混合气稀薄导致排气管高温啊!”
“神特么五百万特调,五百万移动炮仗吧!”
嘲笑声像巴掌一样,一下下扇在张涛脸上。
他的脸先红,后白,又慢慢涨成猪肝色。
想反驳。
可脑子一团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接不上。
陆安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
气场彻底打开。
“刚才你说,你的兰博纽北能跑七分钟以內,对吧?”
“我帮你算一笔帐。”
。。。。。。。
听著陆安然一同分析后,整个c区都炸了。
笑声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