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从山道口卷下来,带著乾燥的草木味。
三號外场今天人不少。
一排改装车停在看台下,车漆顏色一个比一个张扬。
有人认出了陆安然那台樱桃红阿斯顿马丁,立刻吹了声口哨。
“然姐来了!”
“今天谁又倒霉啊?”
“听说然姐最近相亲了,对方还是军区那位秦少將。”
“真的假的?那不得把然姐管死?”
“管然姐?你要不先去问问上一个想管她的人,现在还敢不敢在京圈出现。”
陆安然下车时,马丁靴踩在地面,声音乾脆。
她把车钥匙往指尖一绕,朝那群人抬了抬下巴。
“都閒得慌?”
几个年轻人立刻收起八卦脸。
“没有没有,然姐今天玩哪条线?”
陆安然看了一眼山道。
“外圈三连弯。”
“今天状態这么好?”
陆安然把头盔抱在怀里,笑得甜甜的。
“今天有人要来挨嚇。”
眾人一听,眼睛全亮了。
“谁啊?”
陆安然还没开口,入口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声。
那声音不花哨。
很稳。
一辆黑色越野车开进场地。
没有夸张改装,没有炸街排气,车身乾净,轮胎却换过,底盘也做了调整。
懂车的人看一眼,就知道这车经常跑复杂路况。
车停下。
秦越推门下来。
他穿著黑色衝锋衣,工装长裤,军靴,袖口收得整齐。
身高摆在那里,往车旁一站,热闹的赛车场都安静了一截。
陆安然抱著头盔看他。
秦越也看到了她。
他的视线从她的马丁靴,到工装裤,再到她怀里的头盔。
停了半秒。
“头盔合规。”
陆安然:“……”
她就知道。
这人第一句话绝对不会是你今天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