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收买。”
“你手现在应该挺凉。”
苏沐雪看了一眼陆安然垂在桌下的手。
陆安然自己也愣了半秒。
她今天確实紧张,手心冷得厉害。
林夜把这个细节收入眼底,目光在秦越和茶盏之间转了一圈。
这位传闻里只会训人的少將,开场全是软刀子。
不逼,不抢,不摆架子。
每一步都留了余地。
服务员开始上菜。
第一道是松鼠桂鱼。
第二道是手撕椒麻鸡。
第三道是糯米藕。
第四道是清炒时蔬。
陆安然看著桌上的菜,脸色更古怪了。
“这些……”
秦越接话。
“你小时候吃饭抢过三次糯米藕。”
陆安然差点被茶呛到。
“这你也知道?”
秦越给自己倒了杯清茶。
“那次我在场啊。”
陆安然眯起眼。
“你是哪一个?”
秦越抬眸。
“被你用锦鲤追过的那个。”
空气安静了两秒。
苏沐雪缓慢看向陆安然。
林夜端著茶杯,终於没忍住低笑。
陆安然整张脸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黑。
“所以你就是那个告状精?”
秦越纠正。
“我没有告状。”
“我当时只是把锦鲤放回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