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集训中心,主控大厅。
推门进去的一刻。
昨天被他一人单挑全品类的三十二名选手,此刻齐刷刷坐在各自的电竞椅上。
腰板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搁在膝盖上。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玩手机,没有人啃麵包。
连呼吸的节奏都控制在一个频率上。
大厅后半区站著十三个新面孔,是今天第二批报导的选手。
这帮人进门之前还互相推搡著嘻嘻哈哈,嚷嚷著在附近找家烧烤店晚上搓一顿。
结果一推开门,看见前面那三十二尊雕像般的“前辈”,笑声跟吞了个鸡蛋似的,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领头的一个染著金毛的高个子左右张望,小声问旁边的人。
“这帮人昨天被下了什么蛊?怎么一个个跟上刑场似的?”
旁边那人没答,因为他的视线已经越过了金毛的肩头。
大门口站著一个人。
黑色羊绒大衣,右手插在裤兜里,左手拎著一个外设包,隨意地挎在肩上。
步伐不快,鞋底敲在地板上的声响不重。
但整个大厅三十多號人,齐刷刷地停止了所有多余的动作。
连金毛都把嘴闭上了。
林夜走上主控台,外设包隨手搁在桌面。
他没有寒暄,甚至没有多看新来的人一眼。
手指往对战席的方向一点。
“第二批,按规矩,上机。”
张主任站在侧面,额头上全是汗。
他昨晚一宿没睡,既要处理赵天明失联的烂摊子,又要应付赞助商那边打过来的十几通施压电话。
此刻他看著林夜云淡风轻地站在主控台上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这位爷倒是睡得好,还给闺女做了早饭才来的。
上午八点整。主控大厅。
推门进去的一刻。
昨天被他单挑全品类打服的三十二名选手,此刻齐刷刷坐在各自的电竞椅上。
腰板挺得笔直,没有人说话,连呼吸的节奏都控制在一个频率上。
大厅后半区,站著十三个新面孔。
这是今天第二批报导的选手,也是国家体育总局联合各大顶级俱乐部,经过数据筛查和层层评估后,直接选送的真正精锐。
他们没有像昨天的混子那样嘻嘻哈哈。
从进门开始,这十三个人的目光就在打量四周的设备、评估那三十二个“前辈”的状態,並且在林夜推门而入的一瞬,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眼神中有探究,有审视,也有属於顶尖职业选手的骄傲与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