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摊开双手,举在半空配合检查。
“长官,全须全尾,申请通关。”
知夏並没有立刻批准。
她鬆开林夜的袖子,把毛绒草莓小熊抱在胸前。
眼珠子一转,旋即又直勾勾盯著林夜的眼睛。
“爸爸今天去当大队长的时候。”
她环抱起双臂,小大人似的仰起头。
“是不是教训了很多不听话的坏蛋?”
林夜启动车辆,单手控著方向盘,將车身平稳切入晚高峰的拥堵路段。
“有几个,不多。”
知夏好奇道。
“几个?”
“五个。”
透过车內后视镜,他迎上女儿亮晶晶的目光。
“其实也不算教训。”
林夜打转方向,语气轻快。
“爸爸今天是去当老师,顺便监考了一场小测验。”
他需要把下午那场將整个竞技圈子按在地上摩擦的血腥屠杀,翻译成女儿能听懂的版本。
“班里有个脾气很大的同学。”
林夜按开一点车窗,散去车內发闷的暖气。
“他觉得自己最厉害,不服气,非要连著交两次卷子。”
知夏立刻被这个故事吸引住了,小身子往前探了探。
“那他考了一百分吗?”
“没有。”
林夜脑海中掠过赵天明拔下键盘时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他考了两门课,一次考了零分,另外一次没及格,最后还灰溜溜的跑了。”
知夏瞪大了眼睛,粉润的小嘴张成了个圆圈。
“他是不是调皮捣蛋了?”
“也没有。”
林夜踩下剎车,停在红灯前。
“他只是发现题目太难,最后自己拿著铅笔盒回家了。”
知夏靠回椅背,伸出一根短胖的手指,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肉嘟嘟的下巴。
“那他肯定没有好好复习。”
小丫头做出最终判决,语气带著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真是太笨了,如果是知夏去考试,肯定每次都能拿小红花。”
林夜听著这通充满童言童语的点评,低声笑了起来。
“那是当然,我们家知夏最聪明了。”
绿灯后,他重新踩下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