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坐拥千亿资本也从没搭上过线。
“你招惹的是陆云老爷子的嫡长孙,陆承洲的亲儿子,苏沐雪是陆家过了门的长孙媳妇。”
老周的声音更低了。
“不怪你,五年前的那场婚礼来的人不多,级別不够是参加不了,陆家这些年保密做的也好。”
“你自个儿掂量掂量,你手里那些东西够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我这个电话打完,你的號码我就刪了。往后的茶叶也別送了,我喝不起。”
电话掛断。
魏沧海握著手机的手垂落在膝盖上。
他在椅上坐了整整三分钟,面部表情不断变换。
。。。。。。。
半个小时后。
秘书拿来了一个文件袋。
华易资本百分之七十核心资產的所有权转让书,公章、签字、公证手续一应俱全。
魏沧海將文件袋揣进怀里,换了一件黑色的中山装,没有打伞,独自一人走出了別墅大门。
外面的雨大得像天漏了。
四十分钟后。
陆家老宅。
魏沧海浑身湿透地跪在內院的抄手游廊下,膝盖压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双手將那个牛皮纸文件袋举过头顶。
雨水从他花白的头髮上淌下来,顺著鼻樑滴落在文件袋的封面上,洇开一片深色水渍。
他已经跪了十一分钟。
没有人来。
院子深处的花厅里,陆承洲正站在鸟架旁。
用一根竹籤挑著新鲜的小米,一粒一粒地餵给架上那只陆云最爱的画眉。
“叫得好,再来一嗓子。”
画眉歪著脑袋啄了一粒米,喉咙里滚出一串清亮的啼鸣。
陆承洲满意点了点头,又挑了一粒米递过去。
忠叔无声地出现在花厅门口,站定后轻声开口。
“家主,魏沧海在廊下跪了十一分钟了。”
陆承洲头也没回淡淡道。
“带进来。”
一分钟后,两名暗卫將湿淋淋的魏沧海带进花厅。
魏沧海迈过门槛的一瞬,膝盖弯了下去,整个人跪得结结实实,额头距离地面不到两寸。
“陆爷。”
“是底下人瞎了狗眼,衝撞了少爷和少夫人。我魏沧海治下无方,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