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苏沐雪跟李瑾柔道了晚安,从陆安然手里拿过知夏在幼儿园的书包,跟著林夜往西厢房的方向走。
走廊里只剩下一家三口的呼吸声,和桂花树叶被风拂过的沙沙声。
知夏在林夜怀里睡著了,嘴角还掛著一小粒红薯渣。
走廊里只剩下一家三口的呼吸声,和桂花树叶被风拂过的沙沙声。
知夏在林夜怀里睡著了,嘴角还掛著一小粒红薯渣。
苏沐雪伸手替她擦掉的时候,林夜微微偏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老婆,这丫头睡熟了张嘴的样子,简直跟你平时周末赖床的时候一模一样。”
苏沐雪指尖一顿,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林夜轻笑著推开厢房的门,动作轻柔地侧身把知夏放到铺著蚕丝枕套的小床上。
他把草莓小熊塞进知夏的臂弯里,替她拢了拢被子。
然后直起身,转头看向身后的苏沐雪。
月光透过窗欞打在她身上,褪去了白天在公司里那副雷厉风行的清冷,显得分外柔软。
他停顿了一下,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低声说道:
“女儿搞定了。老婆,现在是不是该关心一下你先生了?”
苏沐雪伸出食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压低声音逗他。
“確实,毕竟最近林先生的体力没以前好了!”
林夜顺势伸手,扣住苏沐雪捏他下巴的那只手。
“苏总这种话,建议回屋再说。”
苏沐雪被他掌心的温度烫了一下,挑了下眉,故意不服输地接话。
“怎么,在院子里说不行?”
林夜偏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棋桌的方向,隱约还能听到两位老爷子爭执落子的声音。
他收回视线,低下头,鼻尖几乎贴著苏沐雪的侧脸,凑到她耳边。
温热的呼吸带著清洌的气息,尽数洒在她的耳廓上。
他的声音很轻,却染上了几分危险的喑哑:
“因为院子里说完,我没法动手。”
苏沐雪的耳朵一下就红透了,连带著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粉。
她慌乱地抽回手,伸手推了林夜宽阔的胸膛一把,转身拉开厢房旁边客房的门,脚步飞快地走了进去。
林夜看著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笑著跟了上去。
然后他关掉手机,推开客房的门走了进去。
门从里面被锁上了。
走廊安静下来。
只有桂花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著,和远处棋子落在楠木盘上的声音。
以及两位八十多岁的老爷子,压得极低的第七次爭吵。
“你刚才那步就该飞將。”
“小丫头说的,又不是你说的。”
“那你承不承认走错了。”
“是战略性后退,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