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帮你重新扎。”
“你扎的歪。”
“哪次歪了?”
“上次左边高右边低。”
“那是不对称美学。”
“妈妈说那叫手残。”
苏沐雪端著味增汤走过来,在沙发另一侧坐下。
她闻言差点呛著。
“我什么时候说的!”
小知夏看了她一眼。
“上周二。你在镜子前面拆了爸爸给我扎的辫子,说了一句:你爸手残毁了我闺女美貌。”
苏沐雪:“……”
林夜慢慢转头看她。
“苏沐雪。”
“我那是……隨口说的。”
“隨口?”
“而且我说的是你爸手法有待提高。”
“妈妈,我明明记得,你说的原话是手残。”
小知夏纠正。
苏沐雪搁下汤碗,揉了把脸。
“林知夏,你能不能別什么话都记得这么清楚。”
“记性好不是缺点。”
林夜在旁边笑得毫不掩饰,肩膀一抖一抖的。
苏沐雪瞪他。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
他伸长胳膊,从苏沐雪身后绕过去,將母女俩一併揽进怀里。
小知夏被挤在两个大人中间,抱著草莓表情淡定,没有挣扎。
苏沐雪的耳朵红了一层。
“知夏在呢。”
“知夏又不介意。”
林夜低声说。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抱著粉色小熊的女儿。
“知夏,爸爸抱妈妈你介意吗?”
小知夏想了一秒。
“不介意。”
停顿。
“但你把草莓挤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