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柔站在走廊另一侧,手里捏著一串陆承洲特地从护国寺请来的菩提子,嘴唇微微动著似在祈祷。。。。。。
叶晴则背对著眾人,频繁看腕錶,每隔两分钟就望一眼產房方向,表面镇定,手指却已经在掐自己掌心了。
林烈和陆云两位老爷子站在落地窗前,外头是整个京城的夜景,灯火连成海,两人却谁也没心思看。
陆云低声道。
“这小子进去多久了?”
林烈看了眼表:“四十分钟了。”
“嘿,当年打仗,哪次这么熬过。”
陆云蹙起眉,手背在身后,来回踱了两步。
林烈没接话,只是眉头皱了些许。
嘹亮的一声哭啼,从紧闭的產房大门后传出来。
走廊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在同一时间停止了。
然后,產房的灯熄了。
门开了。
林夜走出来。
他的白衬衫袖口还挽著,脸上带著一层肉眼可见的疲惫,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压著一层水光。
他站在走廊里,用了整整三秒钟才说出话。
“生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
“女儿,母女平安。”
苏景行腾地一下站起身,叶晴转过身来,眼睛里已经有了水跡。
李瑾柔手里的菩提子差点摔落,当场一手捂住嘴,眼泪顺著眼角滑了下来。
陆承洲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去,用了几秒钟稳住神情。
陆云和林烈两位老爷子对视了一眼,这两个见过太多大风大浪的老人,同时没出声,只是林烈伸手,结实地拍了拍陆云的肩膀。
林夜没在走廊多耽搁,转身就往回走。
护士把婴儿车推出来的瞬间,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过了那个小小的、被襁褓包得严严实实的人。
孩子太轻了。
轻得他连呼吸都放慢了。
他低下头,看著那张皱皱巴巴的、比拳头大不了多少的小脸。
他弓著身子,把额头贴在苏沐雪的额头上,轻轻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辛苦了。”
苏沐雪已经精疲力竭,闭著眼,嘴角却扯出一个很浅的弧度。
她说:“她叫什么?”
“林知夏。”
林夜把那个刚学会啼哭的小东西靠近苏沐雪的手边。
“因为我们的在那个盛夏相遇。”
这件事在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陆家与亲族圈子。
林家和陆家的长孙女,林知夏,於当年盛夏降生,体重七斤三两,哭声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