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陆少我们错了!”
“安然大小姐!给个机会吧!”
惨叫声渐行渐远,原本还在暗处偷偷议论的一些宾客,此刻全都噤若寒蝉。。
“哥,这种垃圾,理他们干嘛,没得脏了空气。”
陆安然拍了拍手,再次挽起林夜的胳膊,笑嘻嘻地看向梦泪。
“各位哥哥,別在意呀,没想到有几只不开眼的狗,回头我把那几家都拉进黑名单。”
梦泪等人面面相覷。
林夜无奈地摇摇头,宠溺地按了按陆安然的脑袋。
“行了,別把人都嚇坏了。老梦,咱们走,带你们见见长辈。”
林夜亲自在前面引路。
他並没有带梦泪等人去那些所谓的“商界名流桌”,而是直接穿过了一道垂花门,走进了真正核心的宴会区。
每走一步,梦泪等人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他们路过了那些掛著特殊牌照的老红旗,路过了那些在教科书里才能见到的面孔。
最后,林夜停在了一张极为显眼的圆桌前。
这张桌子,紧挨著主桌,距离那几位满头银髮、气吞山河的老爷子不到三米。
“梦老师,你们坐这儿。”
林夜亲手拉开椅子。
一诺看著桌上的名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旁边那桌,坐的是陆云老爷子和西南军区的叶老。
这一桌,除了他们几个,还有……伴娘团。
“这……这太贵重了,夜哥,我们坐后面就行。”
梦泪压低声音,声音都在抖。
在这里坐著,那压力简直比打世界赛总决赛最后一场还要大一万倍。
“坐下。”
林夜板起脸,语气却很温和。
“今天,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你们是我请来的亲友,不坐亲友桌,难道让那帮不认识的趋炎附势之徒坐?”
苏景行此时也坐了下来,笑著招呼道:“坐吧坐吧,梦老师,一诺,刚好咱们能聊聊那个新出的战术方案。”
叶晴端坐在苏景行身边,虽然一身贵气,但此时也透著长辈的慈祥。
“行了,既然都是兄弟,这时候就別外气了。”
梦泪几人这才战战兢战地坐下,屁股刚挨著椅子,就觉得这红木椅子重逾千斤。
此时,主桌那边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