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张艺梦那个小病娇,非说我毛孔粗大,每天晚上按著我做一个小时的面部护理,还要一边做一边听她念什么《男德经》!我感觉我的脸皮都被搓薄了一层!”
两个不同阶级、八竿子打不著的男人,竟然在“伴郎的苦难”这一刻。
达成了灵魂深处的共鸣,相拥而泣的心都有了。
就在两人互相倾诉衷肠的时候,更衣室的大门被人推开。
一身戎装常服的王紫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她没戴军帽,波浪长发隨意扎了个马尾,脚下的战术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噠噠”声。
在她身后,还跟著背著手、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林烈老爷子。
“聊挺嗨啊?”
王紫萱摘下墨镜,那双狭长的凤眼在两人身上一扫,陆子航直接立正,保温杯都差点扔了。
“报……报告教官!我们在交流伴郎心得!”
陆子航求生欲拉满。
王紫萱冷笑一声,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两个装满水的军用大红瓷碗。
“心得?我看是废话太多。”
王紫萱把碗往两人面前一递,语气不容置疑。
“距离婚礼还有三天,你们的站姿松松垮垮,像什么样子?要是到时候在台上给陆家、给大哥和嫂子丟了人,我就把你们掛到城墙上去。”
“顶著。”
“啊?”
江飞看著那满满当当的水,咽了口唾沫。
“顶头上!走正步!水洒出一滴,加练一公里!”
王紫萱一声令下,气场全开,仿佛这里不是更衣室,而是新兵连的训练场。
林烈老爷子在一旁乐呵呵地剥著花生。
“对对对,这丫头有我当年的风范。这俩小子下盘不稳,確实该练练。子航啊,你也別在那哭丧个脸,这可是为了你哥的终身大事。”
门口,林夜倚著门框,手里啃著个苹果,看著头顶大碗、走得像两只呆头鹅的伴郎团,笑得肩膀都在抖。
江飞向林夜投去求救的目光。
“义父!救命啊义父!”
林夜咔嚓咬了一口苹果,耸了耸肩,一脸无辜。
“胖子,这我可帮不了你。紫萱妹妹说了,你两可不能拉胯了。”
江飞绝望地闭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