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林夜握紧了苏沐雪的手,十指相扣,举到半空。
“退路这东西,她不需要。”
“因为这辈子,我林夜就算把这天捅个窟窿,也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我不会给她任何离家出走的机会。”
“这份净身出户的投名状,就是我的聘礼。”
“您看,够不够?”
静。
死一般的静。
紧接著——
“好!好!好!”
主位上,陆云老爷子猛地一拍大腿,连说了三个好字,笑得震得房樑上的灰都要掉下来。
“有种!这才是咱们陆家男人的种!像我!”
林烈老爷子在一旁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呸!明明是像我!当年我追孩子他姥姥的时候,也是把津贴全交了!”
两位加起来快一百六十岁的老人,隔著桌子对视一眼,眼里满是欣慰。
林烈也不含糊,直接从那件破旧的军大衣內衬口袋里,掏出了一本翻得卷了边的老黄历。
他把黄历往桌上一摊,手指沾了点唾沫,哗啦啦地翻了起来。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就別墨跡了!”
林烈指著黄历上的某一行,转头看向陆云。
“老东西,下个月初八,宜嫁娶、动土、纳財。我看这日子不错,咱们就把这事儿办了?”
陆云探过头去瞅了一眼,大手一挥。
“准了!就在下个月初八!”
“就在这陆家老宅,给这两个孩子办一场世纪婚礼!刚好你也来了,咱们老哥俩这次一起坐高堂,喝孙媳妇茶!”
“就这么定了!”
“承洲!”
陆云喊了一声。
“在。”
陆承洲连忙起身。
“通知下去!”
陆云站起身,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慈祥的老人,而是一头甦醒的雄狮,浑身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威压。
“今晚的寿宴,规格再提一级!”
“把那些还在观望的墙头草,还有那些想看咱们陆家笑话的,都给我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