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苏景行转身就要溜,那背影写满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林夜心都凉了。
这就卖队友了?
“站住。”
林烈淡淡两个字,像定身咒一样把苏景行定在了原地。
“赚钱重要,健康不重要?”
林烈慢悠悠走过来,眼神犀利。
“再说了,早饭前我就让福伯把网线拔了,电闸也拉了。我说过,晨练期间,闭关封网。”
苏景行僵住了:“拔……拔了?”
“手机也被沐雪收走了。”
林烈柳条指了指地面。
“做快点,就算会议是真的,也完全来得及,蹲下!別逼我动手。”
苏景行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看了一眼满脸同情的林夜,绝望地抱著头,缓缓蹲了下去。那姿势,像极了村口刚被抓获的偷鸡贼。
林夜嘆了口气,也跟著蹲下。完了,苏家这回是彻底栽在这鸭子步上了。
“预备——走!”
两人刚迈出第一步,大腿肌肉发出撕裂般的哀嚎。
“嗡——!!轰轰轰!!!”
突然,一阵狂暴的引擎声炸响。那声音低沉、暴躁,像是有头怪兽衝进了庄园。
紧接著,一抹极其骚包的“粉黑闪电”撕破晨雾。
“滋——!!”
伴隨著刺耳的剎车声,一辆粉黑拼色的布加迪威龙如脱韁野马,横衝直撞地碾上草坪。
一个囂张的甩尾漂移,巨大的轮胎捲起大片泥土,草皮横飞。
车稳稳停在离林烈不到五米的地方,草坪上留下了两道触目惊心的深沟。
林烈看著自己精心养护的草坪被毁成这样,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手里的柳条捏得“咯吱”作响,眼看就要开大招。
但对苏景行来说,这哪里是噪音?
这分明是天籟!
这是天使降临啊!
剪刀门升起。
一只铆钉厚底靴踩在草地上。
紧接著,一身机车皮衣、戴著墨镜的陆安然,嚼著口香糖跳了下来。
她摘下墨镜,那张精致的脸扫了一圈现场,最后定格在蹲在地上的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