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声清脆且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在清晨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苏景行的表情僵住了。
他维持著那个单腿独立的姿势,脸上的自信在0。1秒內崩塌。
“哎……哎哟……我的腰……”
他僵在半空,想放腿放不下来,想动动不了,就像是一尊风乾的雕塑。
“伯父!”
林夜大惊失色,连忙就要掏手机。
“我让伯母去叫医生!”
“慢著!”
林烈大手一挥,制止了林夜。
他背著手,慢悠悠地走到苏景行身后,眼神里透著一股专业人士的冷漠与自信。
“这点小伤叫什么救护车?浪费资源。这是腰椎小关节紊乱,以前在战场上,这都不算伤。”
说著,林烈擼起了袖子,露出古铜色的小臂肌肉。
苏景行虽然动不了,但听觉还在。
听到“战场”两个字,再感觉到背后那一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按在了自己的腰上,他真的慌了。
“老爷子,不至於,不至於!咱们还是相信科学……哎哎哎別按那!啊!!!”
“別动,你这种长期不锻炼闪到的,小问题,我正了不知道多少个了。”
林烈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手法极其粗暴地找准位置,大喝一声:“走你!”
双手猛地一拧,一推。
“咔吧!”
又是一声脆响。
紧接著,是一声悽厉至极、足以穿透云霄的惨叫声:“嗷——!!!”
这声音之悽惨,惊得庄园后山的几只野狗都夹著尾巴逃窜了。
苏景行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虽然腰復位了,但灵魂仿佛已经出窍,双眼无神地望著天空,眼角划过两行悔恨的泪水。
为什么要装逼?
在被窝里睡觉不香吗?
就在这一片惨澹之中,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咔嚓。”
是手机快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