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嫌弃姥爷夹的菜?”
林烈见林夜不动筷子,眉毛一竖。
“还是嫌弃你媳妇夹的?”
“吃!我吃还不行吗!”
林夜悲愤地夹起那个生蚝,一口咬下去。
蒜蓉的香味混合著生蚝特有的鲜味,在他口腔里炸开。
第一口当然好吃,但是吃多了。
那就不好吃了。
他一边咀嚼,一边在心里流泪。
这哪里是吃饭,这简直是服刑。
“让你这小子这几年电话打得少!“
林烈看著林夜那副苦大仇深的吃相,笑眯眯的说。
林夜摊了摊手。
“姥爷,是我的错,当初工作確实太忙了,您高抬贵手吧!“
“行了,姥爷就给你开个玩笑,適量吃就行了,不然容易痛风!“
看著林夜又吃了两块生蚝,林烈才满意点点头,然后开始了他的“备孕讲座”。
苏沐雪在旁边咯咯笑著,显然是刚才和姥爷在厨房串通好了。
吃到一半,林烈说道。
“我跟你们说,这生孩子,不仅得吃得好,还得睡得好。小夜,你那房里的床垫子不行,太软了!软趴趴的怎么发力?腰肌劳损就是这么睡出来的!”
“噗——咳咳咳!”
正在喝汤的林夜差点把自己呛死。
姥爷,求您了,这车速太快,我要下车!
苏沐雪也是脸上一红,埋头喝粥,不敢接话,耳根子都烫了。
“明儿个,把那床垫子撤了,换硬板床!”
林烈一锤定音。
“还有,晚上別熬夜打那个什么游戏。十点钟,准时熄灯!这叫养精蓄锐!”
“姥爷,我那是工作……”林夜试图反抗。
“屁的工作!生孩子才是最大的工作!顶天就到十一点!”
林烈毫不留情的镇压。
“你要是閒得慌,明天早上跟我起来劈柴。院子里那些树我看长得挺碍事,正好修剪修剪。”
一顿饭,吃得林夜大汗淋漓,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上涌。
……
饭后,林烈背著手,在主別墅一楼转了一圈。
他对那些名贵的油画、古董花瓶都不感兴趣,唯独对那个智能扫地机器人產生了浓厚的兴趣,追著看了半天,最后评价了一句。
“这玩意儿像个大王八,转来转去的,还没我扫得乾净。”
按照要求,把姥爷安顿在庄园的独栋小院后,林夜洗完澡,这才拖著沉重且燥热的步伐回到了三楼主臥。
他反手关上主臥厚重的实木门,“咔噠”一声轻响。
屋內冷气开得很足,恆温24度,但这丝毫压不住他心头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