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套军体拳!弓步冲拳!预备——杀!”
“杀……”
林夜有气无力。
“没吃饭吗?!大点声!杀!!”
“杀!!!”
……
早饭是小米粥配流油的咸鸭蛋。
林夜感觉自己的胳膊腿都离家出走了,拿筷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苏沐雪倒是精神抖擞,还贴心地帮林夜剥了个鸭蛋,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的温柔。
“姥爷,那咱们吃完收拾收拾,准备走吧?”
苏沐雪乖巧地帮林烈盛粥。
林烈扒拉了一口粥,原本红润的脸色稍微黯淡了一下,目光扫过这间住了几十年的堂屋。
墙上掛著的发黄的老日历,柜子上那个缺了口的搪瓷缸子,还有角落里那把他用了半辈子的锄头。
“嗯。”
老人闷闷地应了一声,放下碗。
“也没啥好收拾的,几件衣裳,还有那个……”
他指了指墙角的一个蛇皮袋子。
“那是给亲家带的酒,我自己酿的,那是宝贝,別给我磕了。”
“放心吧姥爷,我就算把林夜磕了,也不能把您的酒磕了。”
苏沐雪连忙保证。
林夜:“???”
吃过饭,仰望u8的后备箱敞开著。
林夜並没有急著装行李,而是先把自己昨晚连夜让人从镇上採购来的一大堆东西搬了出来。
“刘婶儿!”
林夜站在门口吆喝了一嗓子。
没一会儿,刘婶儿就挎著篮子出现了,身后还跟著几个爱看热闹的乡亲。
“哎哟小夜,这就走啦?不再住两天?”
“不住了,接姥爷去城里享福。”
林夜笑著从后备箱拎出一箱茅台和两个大红礼盒。
“刘三叔腰不好,这是那个什么……理疗仪,插电就能热敷的。还有这酒,给三叔留著喝。”
刘婶儿眼睛都直了。
“乖乖,这得不少钱吧?”
“不值钱,一点心意。”
苏沐雪也走上前,手里捧著几盒包装精美的燕窝和护肤品,笑盈盈地递给几位大娘。
“婶子,这是给您和几位嫂子的。平时涂脸用的,保湿特別好。”
苏沐雪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髮隨意挽起。
她弯著腰,双手递东西,那声甜甜的“婶子”叫得人心都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