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著苏沐雪那双充满期待、仿佛把他当成唯一依靠的眼睛。
老人的目光闪烁了几下。
他看了看这住了半辈子的老院子,最后目光落在了后山的那个方向。
那是老伴长眠的地方。
老婆子啊……
林烈在心里嘆了口气。
你看这事儿整的……不是我想走,是孩子们……离不开我啊。
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
终於。
林烈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滚进胃里,带起一阵火热。
他重重地把杯子放下,用手背抹了一把嘴,语气依然硬邦邦的,但嘴角却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
“我要是去了,住不惯我可隨时回来!还有……必须给我弄个像模像样的院子!”
听到这话,林夜暗喜。
成了!
他还没来得及欢呼,苏沐雪已经抢先一步,端起酒杯,清脆地碰了一下林烈的杯子,笑靨如花。
“一言为定!姥爷,咱们家庄园,我给您留了个带最大院子的屋,您想种菜、养鸡,盘个炉子烤肉,都行!”
“庄园?多大?”
“也没多大……反正够您那群战友来开个连队烧烤大会了。”
“……嘿!这丫头,口气倒不小!行!为了我重孙子,老头子我就勉为其难,去替你们把把关!”
月光下,笑声飘出很远。
直到快散场,林烈似想到什么,突然一拍大腿,眼神变得认真起来,上下打量著林夜。
“臭小子,这备孕可是有讲究,身体底子得打好!从明天起,姥爷监督你晨跑五公里,外加三套军体拳!”
林夜手里的串瞬间就不香了,脸都绿了。
“別了吧……您那哪是锻炼,那是特种兵选拔啊!我不是兵啊!”
林烈一瞪眼,杀气腾腾。
“少废话!为了我重孙子的质量,必须练!没得商量!”
林夜绝望地看向苏沐雪:老婆,救我!
苏沐雪忍著笑,果断把林夜的手推开,一脸正气的站到了姥爷那边。
“我觉得,姥爷说得对!格局要打开,林夜,你可以的!”
林夜:“……”
这波啊,这波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迴旋鏢扎得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