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惊骇。
林……林清顏?
那个十八年前让陆承洲发疯、弄得整个京城血流成河的名字?
京城老一辈圈子里,都知道这是陆承洲的逆鳞。
“她……她和你有孩子?!!!”
商振华的声音都得变了调,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终於明白陆承洲为什么会深夜闯宅,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杀气了。
这哪里是剁手?
商彦这是拿著刀子,往陆承洲结疤了十八年的心窝子上捅,捅完了还顺手撒了一把盐!
完了。
“承……承洲……”
商振华喉咙发乾,之前的傲慢荡然无存。
“这……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小彦他不知道那是……他要是知道,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我一定后面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交代是要给的,但不用等了。”
陆承洲重新坐下,掏出那部特製的黑色手机,轻轻放在桌面上。
“听说今晚是你们商家的家宴?要给商彦接风洗尘,还要见新孙媳妇?”
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敲击著扶手,一声声沉闷的声响。
“巧了。我那儿子受了委屈,还在江城淋雨。我这个当爹的,也没心情在家里吃饭。”
“既然是家宴,人多才热闹。我就在这等著。”
陆承洲抬头看向门外漆黑的雨幕,露出一抹冷笑。
“正好,我也饿了,想尝尝你们商家的接风宴,顺便……”
“见那位被你们商家选中的苏丫头。”
商振华脸色铁青,呼吸急促。
很想赶人,但他不敢动手。
陆承洲有个外號叫“陆阎王”,这名號可不是隨意调侃人的,是当年踩著京城无数豪门的尸骨杀出来的。
陆家护短,那是出了名的疯。
只要沾上护短两个字,这帮疯子从来不计后果,不谈利益,只分生死。
即使商家如今如日中天,但在陆家这个京圈顶流面前,依旧得低半个头。
振华现在只能在心里疯狂祈祷:
商彦那个小王八蛋回来之后,一定要把尾巴夹紧了!千万別再乱说话!千万別把路走绝了!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