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童锁。”
林夜无奈地嘆了口气。
“还有,”
林夜指了指旁边的案板。
“切葱要用刀,不是用手掰。你是打算做手撕葱段吗?”
苏沐雪手里抓著一把小葱,脸上不知何时沾了一点麵粉,头髮有些凌乱,看起来既狼狈又……有点可爱。
她转过身,气鼓鼓de看著林夜,手里还举著锅铲,像个拿著法杖却放不出技能的法师:
“林夜!你要是再敢说风凉话,我就扣你工资!”
“行行行,扣工资,只要你不把这上亿的別墅点著了就行。”
林夜摇了摇头,放下快乐水,大步走了过去。
他走到苏沐雪身后,並没有直接抢过锅铲,而是伸手越过她的肩膀,按在燃气灶的旋钮上。
两人靠得很近。
近到苏沐雪能闻到他身上刚洗过澡的沐浴露清香。
林夜的手臂几乎是环绕著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过来。
苏沐雪浑身一僵,刚才还在叫囂的气势瞬间泄了一半,心跳不爭气的开始加速。
“让开点,笨手笨脚的。”
林夜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著一丝嫌弃,但动作却很轻,把她往旁边拨了拨。
苏沐雪这次没反驳,乖乖的退到一边,把主战场让了出来。
林夜熟练地洗手,挽起袖子。
长按解锁,开火,热锅,倒油。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多余的花哨。
冰箱里食材不多,只有几把掛麵,几个鸡蛋,还有一把小葱。
“吃葱花吗?”
林夜头也不回的问。
“吃。”
苏沐雪下意识的回答,紧接著补了一句。
“不吃薑。”
“矫情。”
林夜吐槽了一句,手下的刀却极快。
“篤篤篤”几声脆响,葱花切得细碎均匀。
油热了,林夜单手打蛋。
“滋啦——”
鸡蛋入锅,瞬间蓬起金黄的焦边,香味一下子就铺开来。
苏沐雪靠在流理台边,看著林夜的背影。
宽肩,窄腰,脊背挺直。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把他今天那股子小狼狗模样冲淡了不少,反而显出几分专注的温柔。
这一刻,苏沐雪的视线有些模糊。
她仿佛又看到了三年前那个夜晚。
在那个冰冷的游戏峡谷里,所有人都骂她菜,只有那个韩信,一次次从草丛里杀出来,挡在她那个脆皮鲁班的身前。
【別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