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风谷遍布迷阵和毒瘴,没有我的秘法指引,你连绝阴洞的入口都找不到,等你像个无头苍蝇一样转上三天三夜,你女儿早就被他们肏成一具干尸了!”洛尘的话语粗鄙而残忍,却一针见血地刺穿了白霜华最后的防线。
“你——!”白霜华气得浑身发抖,胸前的饱满剧烈起伏,但她咬破了红唇,最终还是将满腔的怒火咽了下去。
因为她知道,洛尘说的是实话。
阴风谷的复杂程度,她早有耳闻。
“好……如果你敢骗我,或者敢拖后腿,本座就先一剑劈了你!”
半柱香后,一道冰蓝色的剑光撕裂了青云剑宗上空的云层,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朝着阴风谷的方向疾驰而去。
高空之上,罡风凛冽。
白霜华驾驭着她的本命飞剑“霜寒”,因为心急如焚,她几乎将真元催动到了极致。
洛尘站在她的身后,双手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把你的脏手拿开!”白霜华身体猛地一僵,厉声喝道。
被一个晚辈如此亲密地搂着腰,让她这个向来洁身自好、连丈夫都极少碰她的执法长老感到极度的羞耻与愤怒。
“白长老,飞剑速度太快,罡风如刀,我一个炼气期的修士若是不抱紧你,掉下去摔成肉泥,谁带你去找女儿?”洛尘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了。
他那宽阔坚硬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白霜华那挺直的后背上。
隔着薄薄的执法道袍,白霜华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洛尘胸肌的轮廓和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
更要命的是,洛尘那霸道的纯阳之气,正源源不断地透过两人紧贴的肌肤,渗入她的体内。
白霜华的功法偏向极寒,此刻因为过度催动真元和内心的极度焦虑,她的经脉隐隐作痛,气血翻腾。
然而,当洛尘的纯阳之气涌入时,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又像是在冰天雪地中浸入了一汪滚烫的温泉。
那股阳气不仅瞬间抚平了她经脉的胀痛,甚至还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在她的丹田和那处隐秘的花穴附近盘旋、撩拨。
“唔……”
白霜华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娇喘,原本苍白的脸颊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诡异的潮红。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具因为常年清修和婚姻冷淡而早已如同枯木般干涸的身体,竟然在这个少年的怀抱中,产生了一丝久违的、属于女人的湿润与悸动!
“该死!我到底在想什么!灵儿还在受苦,我竟然……”白霜华在心中狠狠地唾骂自己,强行运转冰心诀,试图将那股邪异的燥热压下去。
但她却不敢再让洛尘松手,只能紧咬着银牙,加快了飞剑的速度。
洛尘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红透了的耳垂和微微颤抖的腰肢,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阴阳和合诀》的纯阳之气,对于这些长期缺乏双修滋润的高阶女修来说,就是最致命的毒药。他不需要做什么出格的举动,只需要将阳气慢慢渗透,就能一点点瓦解她们那高高在上的冰冷伪装。
两个时辰后,飞剑降落在阴风谷外围。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粉红色瘴气,四周寂静得可怕,连一声虫鸣都没有,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邪与腐败气息。
“跟紧我,踩着我的脚印走。这里的瘴气不仅有剧毒,还掺杂了极其猛烈的催情粉,吸入过多,就算是金丹期也会变成发情的母狗。”
洛尘走在前面,眼中闪烁着淡淡的白光——天命之眼已经开启。
在他的视野中,那些隐藏在瘴气中的幻阵、杀阵和毒气陷阱,全部无所遁形。
他脚步轻盈而诡异,带着白霜华在绝地中穿梭自如。
白霜华跟在洛尘身后,看着少年那挺拔自信的背影,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她原本以为洛尘只是知道个大概位置,没想到他对这里的阵法布置竟然了如指掌!
这等洞察力,就算是宗门里那些精通阵法的太上长老也未必做得到!
“他……到底隐藏了多少实力?他真的还是那个废物少主吗?”白霜华看着洛尘的眼神,第一次发生了实质性的改变。
从鄙夷,变成了一丝探究,甚至是……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