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怎样才能让裴京慈相信他的真心。“我真的,”靳西霖叹了口气,嘴唇微张着,挺拔的背轻轻弯下来,靠在门框,“很喜欢你,跟你在一起就算一句话都不说我也觉得。”他吸了口气:“很幸福。”裴京慈眉心止不住突突地跳,心慌成一片,想说点什么又感觉嘴被粘住了,半晌才开口:“不是不相信你。”“我想做到。”裴京慈眼眶有些酸涩,却不知道为何没有眼泪,“我很想。但是我做不到。我没办法。我不是你。”电话响起。靳西霖本来想直接挂断,但亮起的屏幕显示来电人为oy。他接起,语气很冷:“喂。”“外婆心脏病复发了,”靳琮瑷的语气很疲惫,“我还在巴黎,你去医院一趟。”靳西霖皱眉,拿起旁边的车钥匙:“哪儿。”靳琮瑷报了一个靳氏名下私立医院的名字。“怎么了。”裴京慈听见了类似医院的词眼,皱了皱眉。靳西霖没有回答,转身拧开门把手出去。“阿靳。”裴京慈握住他手腕,“对不起。”“又是对不起,”靳西霖回头看他一眼,难过与失望都藏进尖锐的讽刺下,“我还以为你有新的话跟我说,起码讲一句真心喜欢我。”说完,没等裴京慈再开口,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什么情况。”靳西霖皱着眉赶到医院。靳向南就站在门口,眉眼间全是疲惫:“妈出去打麻将,没让人跟着。心脏病犯了,是一个姑娘把她送到医院的。”靳西霖脑袋的弦紧紧绷着:“救回来没。”靳向南瞪他一眼:“当然。”他松口气。“我的意思是,一会儿进去你好好说话,”靳向南拍了拍他肩膀,“听到没有。”“嗯。”靳西霖推门进去,林钰文正拉着床边女孩的手,脸上的笑慈祥又温柔。女孩转头,五官有些熟悉。靳西霖皱眉:“是你?”孟家大女儿,上次dante让他去见的人,名字忘了。林钰文躺在病床上,惊讶:“你们认识?”亿分之一孟晨杏站起来:“好巧。”靳西霖挑挑眉,不置可否,正好就着孟晨杏刚刚的椅子坐下去。按理来说,他不应该对女孩子这样不礼貌,但因为裴京慈,他对孟家的人都没什么好印象,所以一点好脸都不给。林钰文皱着眉轻轻推他一下:“让人家小孟坐。”“没事。”孟晨杏温和地笑了笑,转身去搬了另一把椅子。坐得近了,靳西霖这才发现,她眉眼有两分与裴京慈相像。心底一股难以言喻的反胃感袭来,他皱着眉,轻轻偏了头。没有宁宁万分之一好看。嗯。亿分之一也没有。所以他不明白,狗血剧里的人为什么会喜欢上“替身”这个产物。看见跟爱人相像的一张脸,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恶心吗。林钰文看见他一点笑脸都没有,脸色沉下来,嘴里用方言斥责:“我生病哎,你都垮着个脸,你那个小男朋友的事你倒上心得很是不是?你还不分手是想气死我哎?”“又关我谈恋爱什么事了?”想起来靳向南叮嘱他的话,鲜少地没有直接开怼。“你不要在这跟我啊啊呜呜的,”林钰文一口流利的淮南腔调,“我都让你舅舅打听了,你去为难谭家就是因为你那个男朋友,阿是啊?你头脑不好哇?脑筋碎了哇?”“干么事啊。”靳西霖皱眉,情绪一时有些上头用方言回了一句。又切换回普通话,“你想找茬儿?”实在是不想这个时候跟她吵,靳西霖不耐烦极了,努力压制着心里的火气。林钰文瞪眼:“你跟长辈这么说话?”孟晨杏赶紧开口:“那个。小慈最近还好吧?”“你也认识他那个小男友?”孟晨杏露出一个有些难为情的神色:“……他是我弟弟。”林钰文瞪大眼:“什么?”“他小时候被抱错了,15岁才回云城,”孟晨杏轻轻叹了口气,“现在跟家里……也基本不联系了。”林钰文松了口气:“看他的教养就知道跟你不是同一家,”她看了一眼靳西霖,“你以后是要做生物学家要继承你妈妈公司的人,少跟这种人混在一起,一点也没有孝道的,穷酸气小家子……”估计是看靳西霖今天耐心好,林钰文越说越刻薄。“那我俩刚好般配,一对极品的爸妈和一个极品外婆。”靳西霖忍无可忍,嗤笑一声开炮。林钰文张口欲言。“我看你精神头好得很哎,”靳西霖讲方言,主打一个魔法对轰,“实在是受不了去找个班上啊是哎。一天到晚作弊捣拐,想搞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