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霖昨天大闹一场后就被强制关禁闭,保镖佣人打伤好几个才拦住他,屋子里所有电子设备和利器都被收走了。林钰文和靳易南千算万算都没算到,靳西霖敢直接跳楼,毫不犹豫开了窗户就从三楼自由落体。毕竟是敢在国外玩滑翔伞冲浪的男人,还控制了方向,摔到草坪上,就是角度没算好,右手手臂骨折了。靳琮瑷对他设置了非常严格的警报准则,只要靳西霖受伤,不管是在开会还是签协议,国内外靳家和康斯坦丁的人都必须回南城“谁?”徐若缇面中肌肉轻轻抽搐。戚别俞看了他一眼,确定般地重复了一遍:“靳西霖。”徐若缇将信将疑地接过。“喂。”那边开门见山:“裴京慈在哪儿?”靳西霖回节目组找了一圈,发现屋子里行李箱都还在,但是人没了,又打电话问了胡易他回没回学校,对方说没有。最后只能找靳琮瑷要了戚家的联系方式,一个电话打到戚别俞这儿来。徐若缇莫名其妙:“你精神病啊,我他妈怎么知道。”“跟我吵架之后人就不见了。”徐若缇拿起自己手机:“他没回你消息啊?”“手机摔了。”“回我了反正。”徐若缇嗤笑一声,幸灾乐祸,“说过几天回来给我带南城特产。”“他去南城了?”靳西霖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关你鸡毛事,”徐若缇不耐烦地说,“该干的不该干的全他妈干了,然后一口一个直男,薛定谔的直?直男的意思是直接喜欢男的?贱货。”靳西霖人找不到,手断了还被骂,瞬间爆炸:“我跟他的事你说你妈的?”“脑残东西,你他妈去你坟里找吧,趁这两天土松你给我赶紧走听到了没有?”徐若缇坐直了,把腿翘起来骂,“裴京慈就是脾气太好了,没让你发觉自己是个见不得人的臭傻逼,连喜欢都不敢承认你算他妈什么男人?”戚别俞表情冷淡,在旁边听得眼皮狂跳。还是徐若缇有水平,三两句话就能让人爆炸。他伸手想给人理一下头发,被徐若缇一巴掌推开。“你先跟我说裴京慈在哪儿?!”靳西霖压着怒气,“我找他有事。很急。”“滚。”徐若缇说。戚别俞拉了拉他手,低声道:“若若。”徐若缇转头看他,手一指:“你哪边的?”“你这边的。”戚别俞没犹豫,“但是。”“嗯?”“万一裴京慈想见他呢。”徐若缇顿了顿,似乎是被这话打动了。裴京慈是真喜欢靳西霖,他能看得出来。虽然这傻逼混血他哪儿哪儿都看不上,就一张脸长得还行。感觉浑身上下全是缺点,一股资本家惯坏的臭太子味儿。但没招,裴京慈就是喜欢。沉默半晌,徐若缇靠上沙发,翻了个白眼,还是清了下嗓子:“具体位置不知道,我问我姐助理,一会儿短信发你。”靳西霖松了口气:“谢了。”裴京慈在陪护床上守了一夜,昨晚跟裴苒打电话沟通了半个小时,对方说可以接外婆过去,到时候直接进云城第一医院,做完手术后维稳去周氏名下的私人疗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