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咱们的房间必须隔开。”
“对,必须隔开!”
四人出门时没看到萧羽璋,祈望问隐卫,“羽璋哥呢?”
“萧公子说要逛逛荆州城,一早出去了,现在未回。”
祈望点了下头,“好。”
他无法安慰羽璋哥。
爱是自私和占有,是容不得第三人存在的情感。
哪怕痛苦得发疯,也没办法。
萧羽璋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酒气和脂粉气。
他神色如常地跟他们打着招呼,“怎么起来那么晚?”
接过小二端过来的汤,他喝了几口,似是有些困顿,他放下碗,“我去睡一会儿。”
“嗯,去吧。”
几人面上也未露异常,好似一切平常。
鬼一程和鬼一琳两兄妹完全没察觉几人之间的暗潮涌动,不过他们也没有胃口。
都到了荆州,打听一圈,也没打听出有谁见过二师姐。
祈望摸了摸他们的脑袋,安抚道,“别急,快有消息了。”
确实很快来了消息。
还未到徬晚,分堂的人便找了上来。
“七十二分堂王麻子,见过堂主。”
十五摆摆手,“直接说消息。”
“是。根据我们的线人所说,三个月前确实见一女子背着剑匣来到荆州。
她直接进了侯家。
在侯家没待多久,便出来了,是管家亲自送出来。
出来时背上已经没有剑匣。
之后她住在迎客楼,夜间时候小二说曾听到一点声音,但声音不大,他也没注意。
第二天那女子就不见了。
在女子的房里发现了打斗痕迹,衣橱和墙壁上都发现了箭孔,但射入不深,我们怀疑他们用了迷魂药。
但屋内时隔太久,没能查出是否用了药。
女子随身携带的玉佩打斗时被扯下遗落在床底。
除此之外,我们找到客栈浣娘,浣娘跟我们透露,那晚留下的床上留有欢爱的痕迹。”
堂里人将玉佩呈上,十五接过。
那晚房里发生了什么事,不用想都知道了。
“那家迎客楼是谁家的产业?”祈望突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