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个已经到达彼岸将爱人拥入怀,另一个却飘零不知归处。
原来这就是过情关。
“夜深露重,小心着凉。”傅珩之留下这么一句,走了。
萧羽璋摁灭了手上的烟,将玉烟杆收好。
小皇叔能来跟他聊这么几句,他心中已是十分感谢。
未再多留,他也开始往回走。
权贵如小皇叔,情关也不好过,他又能如何?
时也,命也,他只管努力往前够就好。
夜晚如何入睡成了问题。
小皇叔跟祈望自是在一个帐篷。
可十五实在不愿花烬离跟萧羽璋睡一起。
那晚南风馆里的无力感蓦地席卷而来。
他只是一个护卫。
这个认知,如破晓前困住一切的黑幕,他想要挣扎、向上、刺破黑暗!
可回首,他依旧在黑暗里,如一只困兽。
花烬离没有跟人共眠的习惯,他洁癖又挑剔。
最后的决定是花烬离独自睡马车,萧羽璋睡帐篷。
得知这一结果,十五突然松了一口气。
好卑劣。
他如是想。
夜幕上星星点点,夜幕下有人难眠。
。。。。。。。。
大乾到处排查毁灭茔粟的消息传回了北朔。
兆持重气得摔了一桌子菜!
“该死,真是该死!这到底是哪里传出的消息!
明明只差几个月,只要等茔粟开花一切就能大功告成,怎么就会半途而废!?”
他怒极的眼神扫过饭桌上瑟瑟发抖的一众人,随后猛地起身掐住北朔太子兆铭城的脖子,拖着就走。
只有太子知晓他的计划!
这一幕吓坏了一桌的皇子公主还有嫔妃。
兆铭城被父皇大手勒住脖子,脸憋得通红,像是要喘不上气。
“父。。。。。。。。。皇,不。。。。。。。。。不是我。。。。。。。。。”
兆灵越看着满地残骸,直到父皇走后她才敢重重喘了口气。
众人都被吓得不轻,大家都不知道陛下突然发什么疯,一顿家宴就这么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