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走喽!”
大船在海天一线处远处,只余一抹残影,渔民百姓士兵热烈的呼声,仿佛还响在耳际。
盐场边的悬崖上,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目送大船远去。
“阿菱,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礼物?”
顾危勾唇,眼里热烈未散。
太难得了。
即便在纪律严明的军营,都很难有这样高的团结感。
谢菱点头,“一个集体最难得的就是团结还有荣誉感。我故意将出海仪式搞那么隆重,就是为了燃起百姓心中的集体感。现在看来,这段时间的教化不算白费。”
顾危扭头,紧紧盯着谢菱的脸。
看着少女脸上那抹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他心中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牲畜交易(1)
谢菱扭头,就看见顾危目光炽热的盯着自己。
“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看完了还不赶紧回去。政务处理完了吗?”
顾危勾唇,按住谢菱的肩膀。
“阿菱,你知道吗?我从小学的就是辅佐之道。我能统领军队,整理文士,但我不会统治,更不如你这么会笼络人心。
思南和常守,没有你,根本不可能发展成如今这样。这真是我想都没想过的百姓生活场景。”
“啊?怎么突然夸起来了?”
谢菱纳闷。
顾危不语,将放在谢菱肩膀上的手往上移,比了比她头顶。
淡笑:“倒是长高了不少。”
谢菱转了个圈,自己比划了一下,睁大眼,“确实诶。以前到胸口,现在快到腋下了。看来我还是有可能长到我上辈子那个高度的。长高一点才有气势,免得有些人不怕我。”
顾危拍了拍谢菱头顶,“有我在,谁敢不怕你?这天下,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为你夺去。”
谢菱开玩笑:“那我想要你呢?”
顾危垂眸,语气认真。
“只要我有,你皆可拿去。”
顿了顿,目光转向远山,又道:“我刚刚所说之言,全都出自肺腑。我从小所学为从君之道。如果那个君是你,阿菱,我愿肝脑涂地。”
谢菱一下顿住脚步。
她不是不知道顾危和他属下的野心抱负。
这个乱世风起云涌,急待英雄儿女书写传奇。
顾危有胆识,有才华,有谋略,势必是要逐鹿天下的。
她原本没有那么远大的抱负,只想吃好睡好,顶多当一下顾危的智多星,帮他出谋划策。
可看着原本贫瘠的思南常守,在自己统治下变得富饶安宁,原本一贫如洗的百姓,在自己教化下变得欢乐富足。
谢菱就有一种本能的快乐和满足,好似在修复一副满目疮痍的画卷,慢慢泼墨上色,看它变成一副笔墨横姿的好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