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常年在北江国走商,所以学会了北江国的口音。
云秦国离北江近,但是土地贫瘠,灾害频发,生产力条件低下,百姓生活质量也不高,比起地大物博的北江差远了。
不管是绸缎华裳,还是盐巴铁器,大多数都要从北江进口。
林家商队还算大,主要运送的是云秦国上层社会贵人们常用的香料绸缎,首饰玉器之类的金贵玩意儿。
彩衣望向谢菱,“你们两个小夫妻去云秦国干嘛呢?云秦国最近发饥荒,形势不太好,可要小心些。”
谢菱只说是探亲,家里有重要的亲人在那边,病危了得去看最后一面。
彩衣一双弯弯的美目露出怜惜,“那是得赶紧去。那别耽搁了,林大林二,赶紧收拾着开船吧!”
谢菱瞪大眼,没想到他们这么热情,连忙说:“不用不用,你们按照你们的计划来就行。”
彩衣摇摇头,按住谢菱的手,温声道:“你们可是有急事,相遇就是缘,我们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就莫推辞了。”
顾危谢菱只得再三感谢。
舵手并未喝酒,只尝了一些甜水,彩衣一声令下,几个舵手赶紧起身,往船头走。
林文昌则是一个大跨步走到码头,朗声道:“愿海神保佑,此行无风无浪,平安抵达!林家林文昌,献上!”
随着舵手起舵,大船渐渐离开码头,扬帆往远处的海域开。
甲板上海风呼啸,吹得猎猎飞舞。
不一会儿,就彻底望不见交州城了。
彩衣走过来,温声说:“你们的床铺我已经帮你们打点好了,跟我来吧。”
谢菱简直受宠若惊,这林家人未免也太好客了。
他们本就是多余的人,想着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没想到彩衣竟然还帮他们准备了床铺房间。
二人连忙道谢。
彩衣笑得温婉,“不用谢,我当年跟着文昌大哥走商的时候也才十五六岁,和你一般大的年纪,所以看见你呀,心里面就软得很。”
彩衣将他们带到甲板二层,一个干净的房间里。
“此行将抵达云秦国的柳岸码头,最快也要一天一夜,你们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到了。”
说完便走了。
谢菱坐在床上,从空间里取出玄铁打量。
经过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玄铁又暗了十分之一。
谢菱算了算,最多三天。
他们必须抵达初陵县,找到萧宁。
不然这千年玄铁就报废了。
船舱隔音不太好,能听到隔壁人在说话。
“家主说此行亏大了,那什么涂家被灭了,没进货到私盐。”
“灭了好,那涂家的人我就看不惯,趾高气昂的,明明我们是买家,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
“他们嚣张是嚣张,可卖的盐巴比北江官府卖的便宜三文啊,唉,此行带不回盐,云秦的百姓又要苦一阵子了。什么时候我们云秦国也能掌握成熟炼盐的技术啊。”
谢菱眼里露出思绪。
没想到这林家暗地里生意竟然做得这么大,竟然包揽了大半个云秦的盐巴生意?
等到了岭南,能不能和他们合作,将自己的盐出口给他们呢?
毕竟他们是成熟的商队,有完整的客源,她也可以让利一些,双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