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雨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消失了,易清昭的世界只剩下错乱的心跳、温热的吐息,和——
——总是让她的身体发生"故障"的源头。
——严锦书。
眼睛因为长时间的不眨眼变得干涩,她却依旧一眨不眨地望着"罪魁祸首"。
——想靠近。
——想触碰。
——想被那股松香彻底吞没。
严锦书,毛茸茸
零星几声脚步在门外忽远忽近,而后彻底消失。
天色渐沉,身旁人熟睡的面孔变得模糊,就连眼尾的小痣也被夜色吞没。
易清昭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在夜幕里勾勒她的轮廓。
越来越黯淡,伸手不见五指。
也看不到她。
但鼻尖萦绕的那股松香却更加清晰。
又一次被松香包围。
躁动了一天的心跳,此刻奇迹般的平静下来,在胸腔里稳定、规律地跳动着。
"砰、砰、砰。"
易清昭垂下眼眸,感受着身体被填满的平静。和那日的平静一样,但又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易清昭在黑暗里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又一瞬不瞬地望向夜色里的她。
视野被窗外的突然开启的路灯猛然提亮。
她看到严锦书的眉头紧蹙,手掌覆上双眼抵挡这突如其来的亮光。
严锦书好一会儿才移开手,露出掌心下惺忪的睡眼,眼皮懒懒地耷拉着,眸子里没了往日的疏离。
——蔫巴巴的。
"几点了?"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刚睡醒特有的沙哑。
易清昭又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了,她僵硬地把视线从严锦书脸上移开。手机第一下摁到音量键,第二下屏幕才亮。
"七点零五。"
锁屏上有几条林语的微信未读消息,下午五点多发来的。
那时的她在做什么?
易清昭抿住下唇,飞快地瞥了一眼严锦书,对方正闭着眼,拇指压在太阳穴上揉。
没人再开口。
许久,严锦书放下手就这窗外的亮光望向她,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怎么不走?值班表上不是有时间?五点半就结束了。"
易清昭对上她的视线,眨了眨眼,坦然开口:"我没注意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