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一声,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严锦书从易清昭身旁擦过:"嗯,门口碰到了。",率先一步走进办公室。
易清昭垂着眸子没说话。
"这样啊。"
叶芝芝也随口应了一句就去教室了。
易清昭跟在严锦书身后走进办公室。
没有开空调。
严锦书坐在工位上,晨光从侧边打在她身上。
半边脸在明,半边脸在暗。
脸上的绒毛看得一清二楚。
易清昭收回目光,走到桌子旁拿起水杯,接满水,站在饮水机旁边大口喝着。
有点渴。
杯子见了底,她又接了一杯放到桌子上,自己才跟着坐下。
若有似无的松香从身边人飘来。
易清昭拿着笔的手兀地收紧。
两根手指好像又拂过她的后颈,
然后是松香,
最后是严锦书的呼吸喷在她沾满药膏的后颈。
很凉,后颈激起一片颤栗。
昨天完全不记得的片段又猛地出现在易清昭的脑海里。
很清晰,仿佛是正在经历的事。
她看向身旁的人,正在备课本上写着。
——没有碰她。
身体里忽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感觉,
很不舒服。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目光粘在了那只握着笔的,骨节分明的手上,移不开。掌心有一层薄汗。
——想再被它触碰。
她抽了一张纸巾擦干净手心的汗渍,丢进垃圾桶里。
拿笔动作凝滞了一瞬,
手指拐了个方向又抽了一张纸巾,重新的、仔细地擦了一遍。
"啪嗒——"
是纸巾落在垃圾桶里的声音。
手指重新握住笔,视线却无法聚焦在纸上。
太浓了,
松香味太浓了。
易清昭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幻觉。
太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