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来说,原主更需要的是楚矜这样的弟子。
而不是那些不忠不义之人。
“嗯。”
优雅的仙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在青竹淮水中,睥睨众生的蔑视让人热血沸腾,宛如给予施舍出莫大的荣耀。
楚矜是个魔修。
本就比寻常人的欲念强烈千万倍。
如今,
更是喉咙发紧。
竟因为这个废物仙尊的一个眼神而感觉到骨子里开始无法克制的激动。
楚矜站起。
他逐渐靠近。
两人站在一起。
祁时鸣抬头不免多看一眼楚矜。
也就比他高一点点,勉为其难可以平视。
浑身污渍的楚矜,唯独洗净了他的手。
纠结不安的样子让人觉得他似乎展现了自己最大的诚意。
很显然,水是刚打出来的清泉水,指尖浸泡在其中,总算是浇灭了楚矜少许的燥热。
抬手,抿唇。
忍住想直接捏上去的心情。
他有秽巾,但并不想拿出来,倒是甘愿自己动手。
泉水冰凉彻骨,楚矜的指尖触碰过去的时候,便能感觉到仙尊在条件反射的轻颤。
温热的肌肤与他这副高冷清傲的模样完全不同。
强烈的反差感,
致命的勾引。
楚矜可是魔修,总是能轻而易举把自己的想法最大化。
“这次倒是弟子的疏忽,倒是没想到仙尊竟会畏寒。”楚矜虚情假意。
祁时鸣暗自呸了一声。
他这种猛男,会怕冷水?
而且这臭小子为什么给他的感觉这么奇怪?
祁时鸣转头,看着楚矜的手逐渐准备上前,直接伸手牢牢地钳制住。
楚矜抬头,茫然地看着他,“仙尊这是做甚?”
单纯的不得了,好像真的就是在照顾祁时鸣洗漱。
倒是让祁时鸣有几分愧疚。
楚矜好歹刚才救了他,而且还照顾了他半晌,他无缘无故怀疑这小子别有用心。
实在不该。
楚矜刚才给的草药确实有作用,等到污渍清理,伤口已经消失。
心尖上的红痣未曾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