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只讨主人欢心的小狗。
很快,制作人就重新露出了笑容,宠溺地伸出手抚摸起妹妹的脸颊。
“果穗…唉,果然还是你对我好啊。”
“啾噜…啵?诶嘿嘿…最喜欢哥哥了!”
“乖、乖。伸手!”
“嗯!”
少女快速地直起身子,将一只手递了过去,眼神里充满着期待。
“坐下!”
“嘿!”
就像一只真正的受过良好训练的狗狗一样,果穗在原地蹲坐了下去,中出后的精液从她分开的双腿中间缓缓滴下。
虚假的太阳光照在她一丝不挂的成熟躯体上,让那对难以想象属于14岁萝莉的、圆润雪白的乳房反射出点点晶莹剔透的汗水。
制作人满意地挠起了她的下巴,让女孩“嘿嘿嘿…”地露出了可爱又纯真的笑脸。
“唉。庸人自扰、庸人自扰。”男人低声嘟囔着,“得给自己找点事干干才行…”
“偶像制作人”,这是他的工作。但这份工作需要做的事情,和它最开始的定义已然有了很大的不同。
在如今这个一切都在AI的管理下幸福稳定的高科技社会里,传统偶像的存在意义变得暧昧不清。
就像他嗑药后胡乱嚷嚷的一样,所谓“偶像”现在只不过是一个随便拉个人就能当的职业而已。
不需要外貌,半小时无痛的免费公益手术能让一个一米九的粗壮大汉变成一米四的甜美萝莉;不需要个性,AI会自动帮你生成感人肺腑的背景故事和性格特征,通过信息茧房系统传递给筛选后的有效观众;不需要努力,虚拟成像技术能直接生成一个会唱会跳会说符合人设的有趣故事的你,在屏幕背后传达感动。
“普通人也能成为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偶像”,这曾是某个很久以前被提出来的理念——某个才能至上论的男人对此嗤之以鼻——在很多年后的如今,却被歪曲解释成了另一幅模样。
没错,现在是所有人都能成为偶像了。但…和他她本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偶像是这个样子,制作人自然也变成了另一种职业。
他平时没什么需要做的事情,硬要说的话,就是保持事务所所属偶像的“安定”与“幸福”。
重要性前者先于后者。
这两个词可以用很多方法解读。而这个全名叫“小宫卓人”的男人,对此的解决方案就是把偶像们都变成依赖自己、沉迷于肉欲的肉便器。
他的妹妹果穗是最成功的那个产物,天真、无知,内心只有对他纯洁无瑕的爱与忠诚;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死去的友人托付给他的女儿小糸也很好地适应了,逐渐沉沦在温柔乡里,偶尔犯的法也在无关紧要的范围内;唯一一个比较特殊的从那个共感再建中心丢过来的朝日,也在他过激的调教下变成了性爱中毒的变态萝莉。
性瘾这种东西一旦染上,她的身体要做的行为就不再是她那天才大脑能够决定的了。
“安定”、“幸福”。他把这个任务完成的很好——所以“天使萝莉BABIES”成为了最火的那个偶像组合。
理所当然。
AI分配的权重决定了一切。
权重不会因为完不成任务的无能者几句赞美增加,也不会因为他嗑嗨后的暴论减少。
显然,系统判定这个名为“小宫卓人”的个体对社会稳定度的威胁为0。
“——啊,果然还是那个吧?”
打了一记响指,思考了半天的男人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没有得到具体指令的果穗乖乖地蹲坐在原地,下意识地用脸去蹭那半软下去的肉棒。
“沉浸式虚拟游戏!HYL-0621上出了几个新游戏来着?让我找找。”
他拍了拍妹妹的小脑袋,另一只手调出了浮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