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缨点点头又摇摇头。在一切步入正轨后,现在的啦啦队确实不需要她花太多时间和精力,但这不意味着她要立刻放手。“橄榄球、篮球、棒球还有其他运动的赛季要开始了,现在可不是放松的时候。”听到陆长缨的话,安德森难掩失望之色。“好吧,你说得对。”他咕哝道,“但我只是想更多时间和你在一起……你总是太忙了……”陆长缨有些愧疚,这段时间以来她忙于新成立的社团,确实有些冷落男朋友。她靠过去,头倚着他的肩膀。“抱歉,但谁让我们的选课完全错开,甚至连午餐时间都错开呢。”安德森叹了口气:“我的错,我应该在一年前就py你的课表,哪怕当时还不认识你。”陆长缨故作严肃地说:“当然是你的错,因为除了橄榄球队,你还要将时间花在学生会上。”她直起身,伸出手指勾了勾安德森的下巴。“尊敬的主席先生。”安德森笑起来,低头去咬她的手指,含糊不清地问:“那你给我投票了吗?”陆长缨:……这个问题有点难回答。美国人实在太爱橄榄球四分卫,爱到让安德森以十年级的身份就竞选成为学生会主席,要知道同期竞选的还有不少高年级学生。而今年,毫无疑问,安德森将再次连选连任,其他人只能争夺副主席一位。不过,在去年学生会竞选的时候,陆长缨没放在心上,只注意到贴满走廊的竞选海报。毕竟作为国际生和外国人,学生会竞选和陆长缨的关系就像鱼和自行车,可以说是毫无关系。安德森朝后退了点,眯起眼睛盯着陆长缨。“你该不会没有给我投票吧?”陆长缨镇定地转移话题:“还是让我们聊一聊啦啦队吧。”一直到第二天上学,安德森还在追问陆长缨去年给谁投的票。陆长缨咬死不答,她总不能说随便勾选了一个最顺眼的名字,而那个名字恰好是安德森最有力的竞争对手吧。命运有时真的很爱开玩笑。就比如,现在又是一年一度的竞选季,竞选者们又开始在走廊上到处拉票,时刻都在提醒安德森。而陆长缨就像在外和流浪猫厮混后回家,面对狐疑的自家猫时的心虚主人。唉,她会记得下次不让他发现的。陆长缨赶到表演课教室,挑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这门课是白爱玛的大力推荐,据说老师相当友善,给分手松,只要按时上课、期末表演一段戏剧,难度不高,b+保底。一听有这种好事,陆长缨果断就选了表演课。不过,表演课也不是全是优点。“hello,beauty~(你好,美人)”听到身后这句熟悉的招呼,陆长缨头也不回地回了一句:“hello,beast(你好,野兽)”“只是野兽吗?”坐在后排的家伙笑眯眯地问道,“我想王子应该更适合我。”陆长缨说:“那你来错地方了,这儿可没有等着你拯救的公主。”她转头看去,抬了抬下巴,权当打招呼。“西蒙。”西蒙一贯的嘴角弯弯,蓝色眼眸波光粼粼,像是总藏着一肚子坏水。“别这样,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陆长缨挑眉:“朋友?”“在你骗我去从那位海因里希手中带走cash后,我们之间就两清了。”西蒙皱了皱鼻子,轻快地说:“这只是一个小玩笑。”陆长缨反驳道:“不,我更愿称之为陷阱。”西蒙叫屈道:“但事实上,什么都没有发生。”陆长缨匪夷所思道:“你还想发生些什么?”西蒙的那对蓝眼珠在眼眶里转来转去,看上去又要生产什么坏水。陆长缨打断他的思绪,不客气地说:“总之,离我远点。”她转过身,这时有人从她的座椅旁走过,衣角划过,笔记本被带了下去,摔在地上。陆长缨正要弯腰去捡时,另一个人的手已经拿起了笔记本。“小心点。”他将笔记本丢回桌上,陆长缨一把接住,将这句话还给他:“是你应该小心点,布莱克。”布莱克皱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嗤了一声,径直走到教室角落坐下。后排的西蒙夸张地“wow”了一声,“看来今天布莱克的心情很好。”陆长缨匪夷所思地问:“你没看到他在皱眉吗?”西蒙却另一一套理论:“如果他心情不好的话,你的笔记本现在应该出现在垃圾桶。”陆长缨:……她斩钉截铁地说:“如果任何人把我的笔记本丢进垃圾桶,我就把ta的脑袋摁进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