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伦斯说:“嘿,所有人,你们知道该投谁。”安德森站在一旁,微笑着对众人说:“别看我,选你们想选的,这里是美国,你们是自由的。”泰伦斯补道:“别随便浪费你们的自由。”一个新队员迟疑道:“但……比赛不是暂停了吗?投票已经没用了吧。”泰伦斯抬手搭在他肩膀上,和善地说:“嘿,新人,这已经无关投票了,而是团队的共同意志——难道你不想让的啦啦队获胜吗?”他加大了些力度,将新队员压得呲牙咧嘴。“还是说,你希望我们的教练像老吉姆对待受伤队员那样对待你?”新队员一把将票塞进左边的箱子,果断道:“当然是前者!”他可不想在受伤时被教练无视,更不想被四分卫当成球队透明人!当橄榄球队员们以猪突猛进的气势离开,白爱玛抬起下巴,点了点投票箱。“去吧。”她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似水,“投给你想投的队伍。”暧昧对象犹豫道:“真的吗?”白爱玛笑容加深,柔声细语地说:“当然,我可不会去想着控制你的思想,我一向很民主。”暧昧对象大喜,二话不说将票塞进右边的箱子。“我早就想说了,那些姑娘们可真带劲儿,我……”他没说完的话卡在了嗓子眼。白爱玛瞬间变脸,咆哮道:“你这个让人反胃的蠢货!你让我觉得恶心!滚!别再来找我!”她一把将选票捅进左边的箱子,气势汹汹地扭头离开。暧昧对象手足无措,追在后面喊道:“但你说你很民主——等等,我错了,我会重新投!别走!”当最后一名学生离场,负责维持秩序的杰弗里先生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他快速将选票丢进左边的箱子,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了。行政老师从折叠看台后走了出来,笑着摇了摇头。“我就知道……”她走到投票箱旁,将属于自己的那一张选票投进了左边的箱子。顿了顿,她又从兜里掏出卢克森只有一支啦啦队。当吉姆教练说出这句话时,他没想到最后走的竟然是自己。将最后一件私人物品塞进纸箱后,吉姆教练环顾一圈空荡荡的办公室,神情黯然。他原以为自己能在这里工作到退休,但现在看来,他不得不去找一份新工作。都怪那些愚蠢的啦啦女孩!想到这里,吉姆教练死死咬着后槽牙,愤怒和懊悔灼烧着内心。谁能想到一个简单的跳跃劈叉竟然会导致髋关节损伤和腹股沟肌肉撕裂,那些达拉斯牛仔啦啦队的成员难道不是每一次表演都这么干的吗?怎么就没听说过谁因此而受伤?太倒霉了,吉姆教练咬牙切齿地想,如果他知道这次的校内对决会造成如此严重伤势的话,他宁愿换替补队员上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一个笨拙的蠢女生而失去了一份体面工作。暴怒的家长挥舞着医院诊断报告冲进了校长办公室,而为了解决麻烦,那个死人脸的老女人将他推出去当挡箭牌。吉姆教练怨恨极了,却也无能为力极了。如果是在训练或彩排中受伤的话,他还能找借口遮掩过去这件事;但却偏偏发生在正式表演中,还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所有人都看到了,作为教练,他放任受伤队员倒在台上,最后还是看不过去的对手队员冲上台救人。然后,他被解雇了。吉姆教练冷笑一声,他宁愿是因为和学生上床而被开除,至少他确实占到了便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丧家之犬般被赶出效力多年的学校。拿着一封辞退通知书,还没有上一家学校的推荐信,接下来他只能去最混乱的黑人社区高中求职……那些愚蠢的,穷困潦倒的,没有未来的黑鬼!吉姆教练忽然暴怒,一把将纸箱掀翻在地。“fck!fck!fck!”他重重喘着粗气,地上洒满了私人物品,曾经率队夺得的最佳啦啦队奖杯裂成几瓣,他犹不解气,跳上去用力地踩。黑人女教练琼斯站在门口,看到吉姆教练失态的模样后,她伸手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