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爱玛大喜!她以拳击掌,“太好了,就这么干!我还可以把他的行为告诉每一个认识他的人!”安德森:……他敬畏地离这两位dick杀手坐远了些。过多的学生涌入了劳德代尔堡,他们酗酒,裸奔,打架,闹事,本地居民不胜其烦。当地政府连夜加强了海岸巡逻,警车全天候沿着海岸线巡逻,任何被认为行为不端的人都可能会被逮捕。但这也不能影响来度春假的学生。报纸声称今年有超过三十万人涌入劳德代尔堡,而被逮捕的只有两千人,相比之下,留在这里和警察玩警匪游戏刺激又安全。劳德代尔堡总不能将三十万人都关进监狱吧,现在的警局已经很不堪重负了。不过对于陆长缨三人来说,这和他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人太多,而且随着各校陆陆续续放春假,在可见的未来,劳德代尔堡的游客只会越来越多。满沙滩的醉汉只会影响度假体验,而城里大大小小的旅馆人满为患,有时一间双人房要挤进去十多个人,根本找不到一个空房间,或者只是一张干净的床铺。难道要在到处都是人的海滩度过剩下的假期?安德森最先投了反对票,随后是刚分手的白爱玛,最后陆长缨也赞成离开。当大批学生还在涌入劳尔代尔堡时,三人改签了廉航机票,连夜赶回纽约。机舱内,陆长缨坐在三人座之间,左边是睡得天昏地暗的白爱玛,右边是闭着眼睛的安德森。深夜灯光关闭,绝大多数乘客都陷入梦乡,偶尔气流颠簸,只是换一个睡姿。陆长缨盯着窗外机翼上规律闪烁的红灯,渐渐困倦起来,合上双眼。当她快要睡着时,忽觉右侧有人靠近,体温缓缓渡过来。她睁开眼,安德森正垂眸看着她,眼中含笑,毫无睡意。他看了看一旁的白爱玛,一根手指抵在唇上,然后俯身吻了下来。此时,飞机正在平流层平稳飞行。无声的吻,陆长缨忍不住想要笑,唇齿缠绵,温柔而贪婪,让人忍不住沉迷。万里之上,厚实而连绵的云层在他们之下。安德森偏过头,小心地避免鼻梁相撞,一遍又一遍去含她的唇,舌尖勾缠,是她最爱的薄荷味。陆长缨忍不住想要咬他的冲动,就像是被摸得太舒服的猫,总要制造一些痛苦来证明什么。安德森却毫不在乎,只是伸手扶着她的后脑勺,让这个吻加深,然后再加深。忽然气流扰动,飞机上下颠簸,像在连续经过减速带。“ihateit!!!”宁静被打破,陆长缨和安德森猛地分开,齐齐去看另一边突然出声的白爱玛。白爱玛没睁眼,含混地说:“我说了多少次,过减速带时要降速……”陆长缨和安德森对视一眼,最后没忍住,无声地笑了起来。陆长缨笑着伸手去锤安德森,他一把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放到嘴边亲了亲。飞机在凌晨三点降落纽约机场。按照生物钟,现在应该是深度睡眠的时间,红眼航班上下来的乘客人人被赠送一对标志性的红眼圈。白爱玛哈欠连连地走下飞机,抱怨道:“没有地铁没有公交,而出租车司机在合法抢劫……看来我们只能在机场过夜了。”寒风刮过,她抱住胳膊,晒得黝黑的皮肤窜起一层鸡皮疙瘩。与炎热的劳德代尔堡不同,此时的纽约正是料峭春寒。“我后悔了”,白爱玛哆哆嗦嗦地说,“我宁愿和前男友在拥挤的海滩上露营!”陆长缨从行李袋抽出厚外套塞给白爱玛,她手忙脚乱地套上身。“面对现实吧,现在我们只能寄希望于机场晚上还会开暖气。”不过,一切以利润为先的机场显然不打算给这群从夏天来的不速之客太多优待。候机厅里没开灯,没暖气,长椅用铁质扶手隔开,穷旅客们只好去打地铺。白爱玛穿上全部能穿的衣服,连前男友的外套都没放过,正好穿在最外面,弄脏就丢进垃圾桶。陆长缨也有些不习惯,温差太大,身体没法在几个小时内就转换到冬天模式。安德森靠坐在墙边,伸手冲她示意。陆长缨看了看身边秒速入睡的白爱玛,悄悄挪到安德森旁。他伸手将她拉坐在双腿之间,然后拉开外套,一把将人裹了进来。太暖和了……源源不断的热量从他胸前传导到她的后背,随着血流涌动而传遍全身。陆长缨幸福地喟叹出声。她抬手摸了摸安德森的下巴,一层薄薄的胡茬冒出来,摸起来有点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