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被曲竞舒带回三楼,套上拘束衣,扔到了主卧那个堆满了软垫的角落。
他听着曲竞舒洗漱,换衣服,掀开被子上床。
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停歇,曲竞舒始终一言不发,始终没有给他松绑。
曲之厌知道,这是惩罚,惩罚他未经曲竞舒的允许,擅自伤害自己的身体。
真可笑。
“曲竞舒。你睡了吗。”
被拘束衣绑住的姿势并不舒服,曲之厌也睡不着,于是他决定让曲竞舒也睡不着。
对面没动静。
“曲竞舒。”
“你睡了吗。”
“曲竞舒。”
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响起。
曲之厌被曲竞舒扛去书房,扔在地毯上,又将书房里的白噪音被开到了最大。
现在即使他喊破喉咙,主卧的人也不可能听到任何动静了。
房门关死。
曲竞舒睡觉去了,只留下曲之厌一个人,待在这间充满了吵闹声音的书房里。
藏在白噪音中的高频率声波不仅让他头痛欲裂,而且还能彻底剥夺他的睡眠。
他睡不着,动不了,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不知道过了多久,恍惚间,曲之厌耳畔的噪声终于安静了下来。
一片寂静中,曲竞舒的声音响起,“告诉我,还会有下一次吗。”
明明是疑问句,却被曲竞舒说得更像是威胁。
曲之厌已经困得犯恶心了,他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只剩下本能反应,控制着他点头或是摇头。
他先是下意识地摇头,对方却并不满意,似乎觉得他在敷衍。
“回答我。”
曲竞舒的语气甚至变得更加温和了,曲之厌却反而清醒了一点。
“不会了。没有下一次了。”嗓音嘶哑,曲之厌不受控制地打了个颤。
他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可曲竞舒却半天都没再有动静。
曲之厌觉得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难道真的要在曲竞舒面前暴露他最难堪的一面吗?
拘束衣被解开了。
曲竞舒抱着他去了洗手间。
曲竞舒将他放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