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也不清楚,需要听主神的召唤。”系统犹豫了会将主神推出来顶锅。反正沈菁已经知道主神的存在,它再说也不算泄秘。
冬日白天短暂,兼之今日又有些阴天,没多久天就又暗下来。二人腹中并不饥饿,但青年显然得吃。
这次送饭的还是申平,两个食盒放在桌上。
青年瞧了眼笑起来,“是街尾的赵家酥饼。”
赵家酥饼,楚信和申平早上站的那家店正是赵家酥饼。
申平跟谁都能说上话,早上一通交流,听老汉吹嘘自己的酥饼一绝,早想尝尝了。
几个人用过饭,申平留下和二人聊了会儿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
青年还坐在院中,和沈菁谈经论道,定心进出两三次,每每欲言又止。沈菁跟失明一样,看不到定心抛过来的眼神。
夜极冷,青年断断续续咳了几声,定心如一缕烟飘至他身后,手指在他颈间一点,青年倒进了定心怀中。
妇人身量纤纤,却一只手就抱起了男人。
“我还当你能忍久一点。”沈菁站起身拦住定心。
定心冷冷地瞥来一眼,挥袖震开她。
她轻易一挥袖,就将沈菁震退了一米!
沈菁握紧剑,悄悄对来扶她的楚信道:“坏了师兄。”
“别瞎说,我可没坏。”楚信假意不明白。
“我是说我可能打不过这个妖物。”沈菁有些惆怅,她之前一直奇怪为何感觉不到她身上有妖气,若她修为比之高出太多,倒是能说得通了。
楚信拍拍她的肩,“放心,有我呢。”
他话锋一转,“真有危险,师兄带你跑。”
跑?身为一个剑修怎么能轻易说跑!除非“你也看不透她修为吗?”
定心很快去而复返,她眉眼间冷到极点,是非人的无机质冷感。她盯着楚信,“带着她赶紧走,不准再来打扰我们。”
沈菁心中倒没那么紧张,眼前的女人终于看着不像人了。
“他不想这么活着。”沈菁突然开口。
顶着定心杀人的视线,沈菁硬着头皮。“你若真爱他,应该尊重他的意愿,而不是让他满心愧疚的活着。”
“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定心不理会她的说辞,只想将这二人赶走。
沈菁不屈不饶,手上打不过,嘴上却不想放过。“你想带着他离开吗?离开这里继续作恶?你若还不悔改,天道难容。”
沈菁也在赌,从女人的言行推测她不想伤人,或许是因为青年的原因。
“天道难容的事多了,我偏要逆天而行,你奈我何?”定心如被踩了痛处,修眉凌利挑起,身上溢出杀气。
沈菁摸了摸耳朵。
上一世她只活到了二十出头,这一世又从小演一个小孩,再加上身边有位时常犯中二病的师兄,不知不觉中她也染上了些中二的毛病。就如此刻,她莫名觉得女人很帅。
“我不过一金丹修士,打不过你,但你若想再作恶也得付出代价。天下修士比你强的不少,必然有人抓你们。”
定心冷笑,上下打量沈菁。“以后的事谁能说的准,就如此刻,你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她瞧不起的眼神明晃晃,沈菁就是心大也有些气愤。她抽出长剑,高深道:“你猜。”
好丑的剑!定心眯了下眼,手掌平抬,掌心蕴起一团粉色光华。
楚信在侧一声不吭,还往后退了退,让出空间给她们。定心冷笑,还当这小狐狸有多痴心,原来只是玩玩而矣,这一点倒是像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