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离开的那个男的,他的眼不太对。”
“咋啦,要得结膜炎吗?”
“你觉得我像眼科医生吗?”真是服了她了,总是突然就讲冷笑话。
“好吧,我认真一点。”许弯弯调整了一下表情,“你那杀手的直觉告诉你,他是不是想杀人?”
“有那么一点意思。”琴酒确认道,“不过我倾向他已经杀过人了。”
“这种东西怎么感觉出来的?”只是杀手直觉的话,会不会太过了。
“就像你可以感应到那些奇怪的东西一样,或许我也有别的天分。我小时候就能一眼分辨一个人是‘好’还是‘坏’。”
“那你怎么没在以前遇到柯南的时候分辨出来他是能克死你的侦探?”
“他?”先不说一个小屁孩怎么克死他。他明明在说人的直觉,她却跟他讲玄学。
“如果我不告诉你的话,你根本没有渠道知道人可以吃药变小这事吧?”许弯弯给他展开捋,“你不知道,他在暗处,贝尔摩德再打打掩护放放水,说不定到最后,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死在一个被你‘杀’掉的人手里。”
“那要这么说的话,完全不是我的问题,是组织太垃圾了。”一个信息不明确会造成很多事出问题,他如果是在所有信息几乎都不明确的情况下还撑了这么久才死,反而凸显他的实力了。
“所以,你说刚才那个人杀了人,他们刚才的争吵可能和这有关?”许弯弯回忆了一下自己看过的一些日剧,“是不是这样。这四个人,现在是同事,以前也是同学。他们上学的时候一起霸凌过一个人,然后那个人死了。多年后他们重聚,又提起了那个人。然后那个男的就心虚,所以掀桌了。”
“你在哪里看的这些剧情?”
“电视剧,毛利小五郎案件的报道,都有啊。”许弯弯又想到之前学园祭里的事,“要不就是医疗事故,或者研究类相关。”
外面小兰敲门,问许弯弯要不要一起泡温泉。
“我不太喜欢温泉,就不去了。”许弯弯开门婉拒了小兰的邀请,“他也不去。”
“好吧,那我们就自己去了。”小兰和柯南一起走了。
“怎么不去,你不是挺喜欢泡温泉的吗?”
“因为现在在刮风下雨。”许弯弯抱着多多拖了把椅子和琴酒坐一起,“这种天气,还有你觉得杀了人的人,太典型了。搞不好我在里面泡着,就有个戴着破布口袋的人提着刀出场要杀人了。”
“你还怕杀人犯?”在琴酒看来,杀人犯遇上许弯弯,也只有被按着杀的份。
“不,我是怕另一个情况。”许弯弯指着自己的右眼,“你看到了吗?”
看什么?
琴酒观察了许弯弯的眼睛一会儿,“睫毛是假的?”
“你睫毛才是假的。”许弯弯扭回头,“总觉得你最近开始变笨了的样子。”
“不是你老说什么爱令智昏吗?”她都能睁眼说瞎话说自己是恋爱脑。
“还喜欢顶嘴。”
“我就认识你以来就是这样的,是你老挂电话我来不及说。”现在面对面,她没办法单方面掐断对话了而已。
“我今天下午开始眼皮跳,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说不定,我们这说这话,那个变异的东西就在哪里伺机而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