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吧,我们抓过飞舛,也做过很多研究。但是很多研究,我们是不能做的。”
组织不一样,组织不在乎人命。贝尔摩德就是衍生物的实验品之一。
“你能不能想办法争取她一下?”许弯弯看着琴酒。
“谁?”琴酒不可思议地看着许弯弯,“我?争取她?你想我怎么争取?”
许弯弯思索了一番,“认个干妈?”
“你自己认去吧。”琴酒抬手,在许弯弯伸着的头上重重压了一下。
“怎么?难道你还想出卖色相勾引她去吗?”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这个顾及我的提议了?”琴酒真的不想阴阳怪气,但许弯弯说的话实在气人。
“她现在在哪儿你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琴酒拒绝回答。
“你肯定知道!”
“我不知道。”琴酒转了个方向,侧对许弯弯。
“你不告诉我,我就用你的声音约她出来。”
“你约她干什么?”这个人怎么能这样无理取闹呢?还嫌现在的情况不够乱吗?
贝尔摩德这个神秘主义者,谁都猜不到她在想什么,要做什么。
琴酒觉得,他自己现在都不纯黑了,干什么找不自在还要和她扯上关系?
说不定这家伙正琢磨着把许弯弯的存在捅到BOSS面前,好达到她什么目的呢。
“我觉得贝尔摩德对组织也没什么归属感。”许弯弯分析,“她的秘密比你还多呢。”
“她的秘密多和会对我们不利并不冲突。”琴酒当然也知道许弯弯说得那些,但是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在纽约的时候,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救过她?”
“你什么时候说过?”琴酒又转了回来,盯着许弯弯,“你说漏嘴了吧?还说没瞒着我什么?你当时说的话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当时的许弯弯,十分春秋笔法地说贝尔摩德执行计划时出现了点意外,差点掉楼下摔半死。
“我这不是忘了吗?”许弯弯又笑着打哈哈,“总之呢,当时那个场景,她完全可以杀掉那两个孩子,但是她没干。而且当时她的表情你懂吗?就是那种,啊……这个世界上果然有天使的感觉。”
“你这又艺术加工了吧?”琴酒不信。他甚至觉得,贝尔摩德当时很可能是看傻子的眼神。
照许弯弯说的那样,那俩小孩可不就是傻子吗?怎么能背对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狂魔呢?
琴酒自己都不太敢背对许弯弯。
“你这个人真不懂浪漫。”许弯弯把琴酒推一边去了。
他不懂浪漫?
琴酒觉得许弯弯恶人先告状。
他要是不懂浪漫,许弯弯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早就一个背摔把许弯弯撂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