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弯弯比较奇怪的是,一天了琴酒怎么都没打电话过来抱怨。
他不能使坏,替她同时答应俩人继续发展吧?
如果琴酒这时候听到的话,他一定会说许弯弯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这一天打击那些小屁孩那么卖命,她竟然还怀疑他。
事实上,早上许弯弯挂电话之后,没多久琴酒就意识到上当了。
那什么狗屁相亲不是两个人,是5个人。
当然,这个活动在许奶奶眼里可能也不算相亲,就是纯让许弯弯打击那些人。
第一个,是一个挺潮的小男孩,跟他谈艺术。
琴酒硬着头皮听了一会,没忍住开了嘲讽,“不是一堆抽象的丑东西就叫艺术,你妈说的没错,你搞的这些就是垃圾啊。”
谁还不懂点艺术啊?反正在琴酒的艺术观里,这真的只是垃圾。
然后这个小孩就不高兴了,嗷嗷叫着什么不合适跑走了。
琴酒觉得什么歪瓜裂枣也配说许弯弯不合适了?于是趁他上厕所的时候,又偷偷打了他一顿。
这一个算是相完了,半小时后是第二个。
外表看着倒是挺斯文的,琴酒和他聊了两句就现原形了。
也是个狂妄自大的家伙。
他自己还跟许弯弯炫耀自己的肌肉,说是什么市区比赛的冠军。
冠军好啊。琴酒直接把他拉到隔壁的拳馆里,光明正大地把他打了一顿。
神清气爽。
他现在有点信奶奶的说法,不是相亲,是让他纯打击这些人了。
他觉得这俩人给许弯弯提鞋都不配。
第三个,是中午时候相的。
一开始只说是牙医,琴酒也没多想。但是当那个冒菜坐在他对面后,琴酒又觉得不太对。
这个人的长辈也是奶奶的朋友吗?
“我觉得上次我们见面,是有些不愉快。”冒菜似乎还没放弃他那个选妃思想。
“你为什么当牙医?”琴酒突然开口。
然后不等冒菜回答,又继续道,“在我看来,当牙医的都是不上进的。”
“你可能不太了解牙医这个职业……”
冒菜想要反驳,但是琴酒本来就是挑事的,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这样吧,你改行。”琴酒一副为他好的样子,“改行当兽医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想法,但是想来对冒菜来说也算是挑衅的。
“可是,兽医和人医的牙医是不一样的,营业执照也是不通用的。”冒菜的表情已经裂开了,但仍在维持微笑。
“我知道啊,所以你再考个兽医学院就是了啊。”琴酒只是跟许弯弯打嘴炮打不过,普通人还是当不了他对手的。
“都说活到老学到老。你还这么年轻,就准备要不思进取干牙医到老了吗?”
干牙医怎么就不思进取了?冒菜很想反驳,但是还是忍住了。
“可是学习再到执业肯定需要时间啊。我要是真这么干,牙医生涯都会荒废的。”
“而且虽然不断学习掌握新技术是好事,但是年轻的时候还是要多积累生活比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