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黑暗深处的日军守备小队终於露出了獠牙。
那是十几个穿著白色防寒服的哨兵,他们並没有因为爆炸而崩溃,。
利用装满食盐的麻袋和沉重的弹药箱作为掩体,构成了三道犬牙交错的火力点。
百式衝锋鎗的攒射声在封闭的室內如同暴雷,8毫米弹头击打在混凝土柱子上,迸溅出无数跳动的火星。
一名日军士兵试图投掷九七式手雷,但他刚从木箱后探出半个肩膀,林晚的枪响了。
“砰!”
莫辛纳甘的重管在仓库门口的阴影里喷出一道火舌。
子弹精准地切开了那个士兵的锁骨。
手雷在半空中滑落,在地板上转了两个圈,隨即在日军自己的火力点里炸开。
橘红色的火光在那一瞬间照亮了所有人的脸。
沈清芷侧著身子,手中的快慢机有节奏地进行著三连发点射。
她的眼神不再是那种特工式的游离,而是一种浸透了仇恨的、沉静的杀意。
“他们在等外面的大门关闭,想关门打狗!”
陈墨看向仓库出口。
由於电力系统受损,重型卷闸门正在手动绞盘的拉动下缓慢下沉。
那是高桥由美子的应急反应。
她不指望这点守备兵力能杀光突击队,她只需要在这里把陈墨拖住三分钟。
三分钟后,这里就会变成一个灌满毒烟或者是被重炮覆盖的铁皮棺材。
“老张!炸掉绞盘!快!”
张金凤此时正抱著一捆炸药包,在流弹横飞的过道里连滚带爬。
他的腿还在一瘸一拐,那是旧伤復发,但求生的欲望让他跑出了百米衝锋的速度。
就在这时,一挺歪把子机枪在斜上方的高台上架了起来,密集的子弹將张金凤面前的一排木箱打得木屑齐飞。
陈墨猛地从粮垛后跃出,身体重心压低,手中的百式衝锋鎗几乎贴著地皮扫过一个长长的扇面。
陈墨道:“掩护张营长!”
两股火力在狭窄的仓库走廊里凶狠地对撞。
张金凤在泥地里一个滑铲,背脊重重撞在绞盘机座上。
他甚至没空去理会撞断的肋骨,颤抖著手將雷管插入炸药。
“都给老子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