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大粪都要倒出来检查?
这就是传说中的“掘地三尺”?
高桥由美子那个疯婆娘,这是打算把饶阳县城翻个底朝天啊。
“完了完了……”
张金凤一听这动静,脸瞬间绿了。
“这下真成瓮中之鱉了。老陈,咱们是不是得在这阴沟里过下半辈子了?”
“想得美。”陈墨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待在这儿,等鬼子那天心血来潮通下水道,咱们就成了標本。”
他迅速判断了一下局势。
井盖上面是不能走了,那是自投罗网。
必须换个出口。
“往回撤,去刚才路过的那个岔口。”陈墨当机立断。
两人像两只受惊的大耗子,在黑暗且泥泞的管道里狼狈回窜。
大约爬了五十米,陈墨停在了一个侧向的管道口。
这里比较乾燥,只有少量的污水。
头顶是一个方形的、用木板盖住的出口,缝隙里透出一点曖昧的红光。
还能闻到一股……
陈墨抽了抽鼻子。
廉价的脂粉味,混合著旱菸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臊气。
这味道他熟。
作为一个穿越者,虽然他是个正经人,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而且在前几次行动,他也闻过这种味道
这味道,通常出现在那种不需要营业执照、只做夜间生意、主打“以此为生”的特殊服务场所。
俗称——暗门子。
“这里是哪?”
张金凤凑过来,闻到这味儿,眼睛倒是亮了一下。
“哟,这味儿正啊。这是到了烟花巷了?”
“上去看看。”
陈墨没废话,拔出腰间的匕首,轻轻撬动顶上的木板。
木板很鬆动,显然经常有人从这里“走后门”。
“吱呀——”
木板被推开。
陈墨像个幽灵一样钻了出来。
这里確实是个房间。
很小,很破。
墙上糊著花花绿绿的报纸,屋顶上掛著个红灯笼。
一张大得有些离谱的土炕占据了房间的一半。
炕上,乱七八糟地堆著几床看不出顏色的被子。
而在被子中间,正坐著一个女人。
確切地说,是一个衣衫不整、正在往腿上套丝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