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活吗?”
刘宝財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点头:“想!想!只要別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很好。”
陈墨把玩著手里的匕首。
“鬼子既然让你发信號,那就说明他们在外面有人接应,或者有观察哨。”
“我要你,去把那个信號发出去。”
“只不过……”
陈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
“发的內容,得改一改。”
“告诉他们,主力部队已经从南边突围了。村北这里,留下的全是伤员和物资。”
这是要把鬼子的主力引开,也是要给鬼子设一个套。
“发完之后呢?”刘宝財颤抖著问。
“发完之后?”
陈墨站起身,收起匕首。
“发完之后,你就可以去见那些被你害死的乡亲们了。”
“你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凌晨一点。
一道微弱的、带有特定节奏的光,从北小王庄村北的枯井口射向天空。
半小时后,包围在村庄外围的日军部队,开始向南侧大规模调动。
而在村北,陈墨带著突击队,像一群沉默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摸出了地道。
刘宝財走在最前面,他的腰上绑著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牵在马驰手里。
他的嘴被堵住了,眼神绝望而空洞。
在一处偏僻的沟渠旁,陈墨停下了脚步。
“就在这儿吧。”
他淡淡地说道。
马驰点了点头,手中的绳索猛地一收,將刘宝財勒得跪倒在地。
没有审判词,没有最后的遗言。
一把锋利的刺刀,从刘宝財的后心刺入,精准地切断了心臟的大动脉。
刘宝財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陈墨看著那具渐渐冷却的尸体,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弯下腰,將刘宝財那双瞪得大大的眼睛,轻轻合上。
“下辈子,別做人了。”
陈墨低声说道。
“做人……太难。”
他转过身,对著身后的战士们一挥手。
“走。趁著鬼子被引开,我们去……杀个回马枪。”
夜色中,这支復仇的队伍,再次融入了黑暗。
坏疽已经被切除。
现在,是时候让那些病毒的製造者,付出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