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认得那东西,正是一个定向的、高灵敏度的声音探测器。
而男人的身后,还跟著四个同样穿著黑衣的、精悍的特务。
他们的手里,都端著上了消音器的、德制mp18衝锋鎗。
“鹰!”
陈墨的脑海里,只闪过了这一个词。
他知道,正主来了。
那个代號为“鹰”的男人,缓缓地抬起头。
他將那个声音探测器,对准了福源巷十七號的屋顶。
然后,一点一点地,移动著,像一个正在扫描猎物踪跡的、冷血的爬行动物。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五个人连呼吸都停止了。
他们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雨点落在瓦片上的、那细微的“滴答”声。
这时“鹰”的嘴角,突然向上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他停下了手里的探测器。
那仪器的指向,精准地,对准了陈墨他们刚刚翻越过的那道防火墙。
他显然是发现了异常之处。
紧接著他缓缓地举起了左手,身后的四个枪手立刻將枪口抬了起来。
黑洞洞的、加装了消音器的枪口,像四只死亡的眼睛,无声地瞄向了屋顶的阴影。
完了。
赵长风的手,已经握紧了腰间最后一颗手榴弹的拉环。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韦珍动了。
她没有选择逃跑,也没有选择反击,而做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动作。
韦珍从屋顶上,捡起了一块碎裂的瓦片。
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著相反的方向,另一条街道狠狠地扔了出去!
瓦片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
“啪啦——!!”
一声清脆的、响亮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猛然炸开!
那声音比任何枪声都更刺耳,更引人注意。
巷子里的“鹰”和他的四个枪手,几乎是本能地,被那声响吸引了!
他们猛地调转枪口,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噗!噗!噗!噗!”
一连串被压抑著的、如同闷屁般的枪声,响起。
子弹將另一条街道上一户人家的屋顶,打得瓦片横飞,木屑四溅。
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