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介意用遗詔。”
明德帝身子微微一颤:“逆子,你个逆子……”
顾沉笑道:“隨便父皇怎么说。”
明德帝瞪著顾沉:“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沉不紧不慢道:“我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我希望父皇能痛快些立太子。”
明德帝呼吸粗重:“朕,朕同意了。”
顾沉的语气,依旧慢悠悠的:“昨天,父皇也同意了。”
“结果今天,闹了这么一出。”
“所以……”
“父皇再自己坚持一会儿吧,就当是对今天突然反悔的惩罚。”
“若是后面还反悔,那就用遗詔。”
“父皇別逼儿臣。”
明德帝用力捶著床:“放肆,你放肆……”
顾沉朗声叫道:“苏沛然,把药端进来吧。”
很快,脚步声响起,苏沛然端著一个托盘走进来,里面放著一碗黑漆漆的药。
明德帝用力的挣扎著想要坐起来。
可是无论怎么用力,身子都沉的动不了,只能呼哧喘气著。
“药,给朕药……”
顾沉端起药碗:“你我是亲父子,儿臣也不好看著父皇总是这么难受。”
“今天,就先这样吧。”
“苏沛然,把皇上扶起来,我亲自餵给他。”
“是,殿下。”苏沛然应了一声,而后上前一步,將明德帝扶起来。
顾沉这才拿著汤匙,一勺一勺的餵给明德帝。
汤药苦的厉害。
明德帝脸色都皱了。
想要不喝,可是身体上的疼,实在是让人胆寒。
只能皱著眉头一勺一勺喝完一碗汤药。
汤药入肚,很快就有了效果。
身上针扎似的疼痛已经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睡意。
第二日,明德帝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赵无谓恭敬的站在一旁:“皇上……”
明德帝声音沙哑:“什么时辰了?”
赵无谓语气依旧恭敬:“已经辰时了,皇上可梳洗传膳,诸位大臣就候在殿外呢。”
明德帝捏了捏手指:“真的,还是假的?”
赵无谓微微一笑:“皇上这话问的,奴才听不懂。”
明德帝哼了一声:“狗奴才。”